「可有把握。」
「先皇留下的聖旨是真的,回京之時,無人敢攔,只是擔心事有變節,所以只能隨機應變。」他深思琢磨片刻,緊握住紀雲舒的手,說,「景亦要阻止回京的人是我,不是你,所以到時候,你必須先行回京。」
「不……」行字未出。
景容打斷。
「你聽話,必須按照我說的去做,只要你安全,我才能放心與他們周旋。」
十分認真!
紀雲舒抿唇良久,終是點了頭。
這時,琅泊前來,卻在門口止了步子,看著裡面兩人雙手緊握,當即意識到會有一場洪災朝自己襲來。
心想,怎麼又給自己撞上了?
奇怪的是,這次景容並沒有朝他丟一記冷眼,而是與紀雲舒說,「明日一早就出發,去準備一下吧。」
「好。」
她乖乖應下,邁步出門,琅泊側身,退至一邊,騰出門口的位置。
那一刻,紀雲舒心裡狐疑,又回頭看了景容一眼,總覺得他有什麼事是要避開自己談的。
但——
到底也沒有多想!
走了。
等人走後,琅泊進屋,稟報,「王爺,沒找到衛公子。」
聞言,景容眉頭一皺。
「什麼叫沒找到?」
「我們的人在京城搜查了一圈,去京城外的一些小地方也查過一遍,都沒有,路江甚至還派人跟蹤亦王和他身邊的心腹鬥泉,但始終沒有找到衛公子。」琅泊懷疑,「難道衛公子不是亦王抓走的?」
「不可能。」景亦否定。
「可整個京城都翻了,一根手指頭都沒有。」
「亦王府中呢?」
「一開始就是派人去的亦王府,但衛公子不在裡面,當時路江也懷疑亦王府是不是有密道?可是派人盯了很久,如果衛公子真的在密道里,至少也應該有人進去送食送水,可亦王府上的人半點動靜都沒有。」
琅泊也有些著急了。
畢竟,他和衛奕也算交情深重,同床共枕過。
景容思忖,口中分析,「以景亦的性格,他會將衛奕藏在哪兒?」
府中沒有!
整個京城內也沒有!
甚至連京城外的一些地方也沒有!
總之——
人不會無緣無故的不見。
他說,「繼續找,就算將整個京城翻遍,也要將衛奕找出來,絕不能讓他出事。」
「是。」<spanstyle='display:none'>gfbmmjd6vtlsadjnamr7x+cajfrxmldlwh/zzyo8z5gisjlpbdedigjfyq9n6alntkprnlifskmt6m4khqwjra==</span>
琅泊領命,趕緊去通知路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