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水?
驚覺過來!
可——
那杯茶水,他康侯爺一滴未沾,全都潑在袍子上了。
看著此時以為勝券在握的周文,康侯爺扒開兩個府兵,舉步走了過去,眉色凝重,認真道,「其實,就在夫人剛剛懷孕時,大夫就已經將全部實情告訴了我,根本沒有隱瞞,也是我讓他幫夫人的孕期壓後一個月,為的,就是保護夫人的名節和她腹中的孩子,我亦決心裝傻,假裝自己什麼都不知道,也早早下了決心,待孩子生下來,我便拿他當自己的親生兒子,是我侯府的嫡長子。」
周文不語。
「當年,我趕到池塘邊的時候,孩子已經死了,我來不及救他。」
「你撒謊!」
「我沒有必要撒謊。」
「我孩子就是你殺的,是你親手將他丟進池塘裡淹死的。」
周文怒吼!
突然——
一道聲音從人群中傳來過來。
「小公子……是夫人親手推進池塘裡的。」
呃!
眾人紛紛聞言看去,只見侯府的老管家從人群裡走了出來,一雙滄桑的目光帶著淚。
周文難以置信,問,「你說什麼?」
「小公子是夫人親手推進池塘裡淹死的,是我親眼所見。」
「不可能。」周文雙眼瞪大,大手一揮,「你胡說什麼?溫兒殺了我們的孩子,不可能……」
老管家唉聲嘆氣,低了低頭,道,「當年,夫人生下小公子後就得了病,大夫診治,說是得了失心瘋,時好時壞,侯爺便吩咐伺候夫人的人不準說出去,一定要細心照料,哪知有一天晚,夫人突然卻將小公子偷偷抱了出去,等我們找到夫人的時候,正好看到夫人將小公子摁在池塘裡,就這樣活活給淹死了,侯爺為了夫人的名譽,只能謊稱小公子是失足掉進池塘的,而從那以後,夫人的失心瘋也更加嚴重了,經常有自殺的傾向,可一旦清醒的時候又不知道自己做過什麼,就連親手殺了小公子的事都不記得了,病情越來越嚴重,最後病死在了床榻上。」
「不可能,不可能……」
周文不信!
拼命搖著頭,腳步往後退去。
「周文,我說的千真萬確,小公子確實是夫人親手所殺,而不是侯爺所害。」
「不……」周文有些崩潰。
老管家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