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張了張嘴,手抬了起來,指著一個方向,說,「是……是……」
話還沒說完,一支利箭從暗出射了出來,直中那人心臟。
當場死了!
呃!
時子衿的第一反應就是將紀雲舒拉起,護在身後。
隨即,一支利箭又射了過來,方向正是衝著紀雲舒。
但被時子衿拔劍斬去。
緊接著,又射出來兩支。
一支射向紀雲舒,一支則射向康侯爺!
紀雲舒有時子衿保護,那康侯爺卻倒霉了,現在侯府亂成一團,就連離他最近的府兵都沒法用最快的速度為他避開那支利箭,身邊的管家和幾個小廝也沒一個會武功的。
眼看著那支利箭要射來,康侯爺連連退了好幾步。
千鈞一髮之際!
一根銀色的鞭子揮了出來,將那支利箭纏住,重重揮到地上。
斷成兩截。
唐思真是來的恰到好處。
她護在康侯爺面前,傲嬌臉,「侯爺,救命之恩當有泉相報。」
康侯爺緩過神來,「是是是,一定報答唐姑娘。」緊接著,又大喊,「有刺客,抓刺客。」
正在這時——
景容和莫若的身影出現,二人朝屋頂飛躍過去,一人一隻手,從牆上拽出兩個人來。
將其直接甩在了地上。
一個是府上的府兵吳蔚文!
一個,就是跟了康侯爺多年的周文!
兩人伏在地上,手上的弩也掉在了一邊。
捉賊拿髒了!
康侯爺震驚,「周文?這……」
這是怎麼回事?
周文,一個跟隨自己身邊多年的人!
周文原本那張溫和的臉,此刻佈滿了殺氣,狠狠的瞪著康侯爺。
景容眉色嚴肅,端著狠厲,「侯爺,這就是你府上的鬼。」
「鬼?」康侯爺搖頭,走了過去,低頭看著周文,「為什麼會是你?」
周文大笑一聲,「為什麼不能是我?」
「不可能……不可能……」
兩個時辰後,大火終於撲滅了。
廳內!
一片寂靜。
廳內中央跪著周文和吳蔚文。
康侯爺坐在正位上。
「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聽的出來,語氣有些失望!
畢竟是一個跟了自己這麼多年的人,也是他唯一能信得過的人,可現在,卻要他的命。
周文垂著頭,如今的他就像被捆綁了雙手雙腳,只等著被人推向斷頭臺上了卻一生,絲毫沒有求生掙扎的慾望。
緩時,他抬起頭來,一張平靜的臉突然帶著笑意,陰森詭異,將目光轉向了紀雲舒。
問,「你是怎麼知道那些東西藏在房樑上的?」
紀雲舒:「你覺得很難猜嗎?」
「猜?你是猜的?」
「我說了,是烏鴉法師帶我去找的。」
「胡說,一隻烏鴉,它能發現?」
可笑之極。
紀雲舒眸色一緊,「你的計劃天衣無縫,確實找不出什麼漏洞來,而我若是沒有發現那隻烏鴉,可能……我也不知道究竟是東西被藏在哪兒?或者說,我也不會知道府上作怪的人是誰了。」
「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是自投羅網。」
這一說,周文就更加不懂了,一雙眼睛,直直地看著紀雲舒。
「我只是引蛇出洞,果不其然,你真的自投羅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