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那些女人可不是唐姑娘,你看看,誰敢得罪她啊,就算成了親也不一定就能相夫教子。」
一幫都還沒有成家立業的大老爺們在這裡說起成親後的婚姻生活,說得真像那麼一回事,跟自己好像真的經歷過。
「反正我跟你們打賭,以後的日子,肯定是莫公子吹虧。」
「我賭唐姑娘吃虧。」
「賭什麼?」
「賭銀子。」
「來來來,下注!」
於是,有人做了莊家,大夥紛紛掏出銀子下了注。
哎哎哎,你們是當景容死了嗎?
可景容也不惱,反而還饒有興趣的看著大家一一下注,問了一句,「買誰的多一些?」
做莊的數了數,回,「買唐姑娘比莫公子厲害的多一些。」
景容點了下頭,默默地從衣服裡掏出幾錠碎銀子遞了過去。
「本王買莫若比唐姑娘厲害。」
大夥都傻眼了。
做莊的收了銀子,又詢問了一遍,「王爺,你確定?」
「莫若好歹也跟本王一塊長大的,怎麼說也得幫他拉拉顏面,免得他輸得難看。」
噗——
大夥感覺被人狠狠地捶了一拳,鮮血噴出,快快快,拿盆過來裝血。
這王爺,嘴巴真毒!
景容不以為然,他是王爺也是人,手癢了,賭一把怎麼了?誰規定說王爺就不能賭了?
真是的!
後一刻,紀雲舒也在自己衣服裡摸出一兩銀子遞給了那個做莊的。
做莊的問,「紀先生,你買誰贏?」
她想了想。
「嗯……我買豹子吧。」
豹子?
那些侍衛雙眼發直,咋還有豹子出來了?
「紀先生,這沒豹子啊!」
「怎麼會沒豹子呢?我說有,就一定有。」
摸不著頭腦,連景容都一臉困惑的看著她。
她說,「我就賭他二人若真的成親了,日後和和睦睦,難道不是豹子嗎?」
哎喲還真是!
大家反應過來,於是,好幾個人改了注,跟著她下了豹子。
忙活得不亦樂乎。
景容卻凝視著她。
紀雲舒問,「怎麼這麼看著我?」
「這些天來,都沒有見你這樣開心過了。」
她笑了笑,「我只是擔心衛奕而已,你放心吧,我不會讓自己有事的。」
景容點頭。
與此同時,莫若忙著去追唐思。
她丫頭也不知道是什麼變的,一溜煙就沒了蹤影,四下也沒尋到人。
大半夜的,林子裡除了風聲和偶爾一聲狼叫聲傳來之外,基本上沒有任何聲音了。
莫若是習武之人,走起路來腳尖著地,所以並有沒什麼聲音。
他手裡拿著一個火摺子,四下照了照,都是大樹和矮小的雜草。
「人去哪了?不會真的被狼吃了吧?我只是隨便說說,可別真的出了什麼事。」
他越來越擔心,便加快腳步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