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成了兩截。
陳香傻眼了,好了,炫耀炫耀,將好端端的一隻鐲子給炫耀到地上去了。
她愣了幾秒後,心裡的火頓時迸發出來,轉身看向罪魁禍首。
只是一轉身,卻看到了景萱!
「公主?」
這次是真的傻眼了!
就算那鐲子再怎麼金貴,她也不可能要公主賠給自己,這個啞巴虧,可能還得自己打碎牙往肚子裡咽。
景萱皺了眉心,一臉惋惜和歉疚,「真是不好意思,本想湊過來看看是什麼寶貝,哪裡知道一不小心,竟然打碎了皇嫂你的鐲子,不知道這個鐲子貴不貴?不如,我賠給皇嫂吧。」
陳香趕緊說,「只是一個鐲子罷了,而且,也是娘娘賞賜的,碎了就碎了,歲歲平安。」
「那怎麼行?」景萱將地上斷成兩截的鐲子撿了起來,說,「不如我找人修一修,保證跟新的一樣,到時候再送去給皇嫂。」
「公主,不用麻煩了。」
「要的要的。」景萱將鐲子遞給了身邊的丫頭段兒,交代,「可要好好拿著,切莫再摔了,你送去尚宮局,一定要她們修得跟原來一樣,不,要比原來的還要好才行。」
「是,奴婢遵命。」段兒好好的護著。
陳香也沒說什麼了。
轉而,景萱又注意到了紀慕青的那支釵,驚呼一聲,「咦!這支釵好看是好看,可是我怎麼記得是之前壞了的那一支呢?原來修好了啊!就是沒以前好看了。」
嘀咕著。
當時,紀慕青的臉也拉了下來。
什麼?
這是一支壞了的釵?
她沒有聽錯吧。
景萱似乎意識到了什麼,趕緊捂住自己的嘴,看向臉色十分不好的紀慕青,「這釵原來是母妃賞賜給皇嫂的啊!我說錯話了,這釵可能不是之前壞的那一支,皇嫂可千萬別當真了,就當我是在胡說八道好了。」
因為之前紀慕青在御花園裡摘了景萱種的一株花,兩人原本也是有過節的,可現在成為一家人,景萱不計前嫌的叫她皇嫂,她也只能笑臉相迎。
「公主真愛開玩笑。」
「是啊,就是玩笑的,母妃怎麼可能會小氣到送皇嫂一支壞過的釵?」
她的話,將整個局面都拉到了零下幾度。
可她左一口皇嫂,右一口皇嫂的叫著,還十分的甜蜜。就算紀慕青和陳香心裡再如何不舒服,也因為那一句句的皇嫂而隱忍下來了。
隨即,景萱將目光轉向了高位上坐著的蕭妃身上,行了禮,喚了一聲,「母妃。」
蕭妃震驚。
昨天還說她一粒飯不吃,一口水也不肯喝,現在卻生龍活虎的站在這了,看她那樣子,和剛剛說話的口吻,就好像……又是以前那個刁難任性、口無遮攔的野丫頭。
與穗兒死那晚的景萱完全判若兩人。
景萱上前,一屁股坐在了她身邊,親暱的挽著她的手,「母妃,你別生女兒的氣了,剛才女兒不是故意的。」
蕭妃帶著審視的目光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怎麼了?母妃為何這樣看著女兒啊?臉上有東西嗎?」她擦了擦臉,「沒有啊!」
那樣子,天真爛漫。
沒有半點往日的消沉。
蕭妃想,莫非這孩子真的開竅了?
她笑了笑,「母妃怎麼會怪你?那東西都是身外之物,打碎了就打碎了,也不必驚慌。」
「還是母妃最好。」
「乖。」
兩母女其樂融融,底下的紀慕青和陳香一臉稀爛。
接著,蕭妃又在宮裡設了宴,留著兩人在皇宮裡坐了許久,拉了拉家常,吃完了晚飯才送二人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