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狗屁,難道我兄弟二人就要為她賣命不成?」
不賣命怎麼辦?難道要景亦將紀慕青那樁醜事給鬥出去嗎?
他紀黎丟不起這個臉!
紀家也丟不起那個臉!
「紀桓,你我現在只能聽從亦王的,至於緣由,你不要問,但是這次帶兵攔截的事,我來做,你不用摻合到這件事情中來。」
紀桓一直都是聽他大哥的,所以,紀黎說什麼,那就是什麼。
「嗯,我知道了。」他轉而又問,「對了,你有沒有去看看慕青?她怎麼樣?」
說起紀慕青,紀黎就滿臉憂色,「她昨晚摔了一跤,頭和手都撞傷了。」
「撞了?」
「你這麼大聲做什麼?是她自己不小心的,你別讓爹知道,免得他老人家擔心。」
「知道了。」
紀慕青摔了一跤?
這也太奇怪了?
紀桓反正是心裡不信。
「咚」外面傳來響聲。
「誰?」
兩兄弟頓時警覺起來。
紀婉欣從外頭進來,邁著小步,朝兩位兄長行了一禮,說,「我聽說大哥你去了亦王府,想必是去看姐姐的吧,所以過來問問看,想知道大姐怎麼樣了?」
原來是她。
紀黎說,「她很好,你不用擔心。」
「那就好。」她笑逐顏開。
紀黎和紀桓也沒有想太多,就只當她是過來問問紀慕青情況的。
從屋子裡出去後,紀婉欣帶著深意的眼神回頭看了一眼。
其實剛才在門外,她已將兩人的談話都聽了全部,
「容王要回京了?」她嘴裡輕聲唸叨了一句。
是抗旨回京的!
亦王要派人在城外阻攔?
她手心一緊,似乎在想著什麼事情?
……
官道上!
從並荊出發已經好幾天了,眼看著就要到錦江了。
紀雲舒的前幾天就開始在想,等到了錦江,要不要去接衛奕?
這個問題,一直困擾她。
她終於下了決定,與對面的景容說,「等到了錦江,就停一停把,我想去看看衛奕。」
景容並沒有告訴過他衛奕已經被景亦抓進了京城,紀雲舒這一說,他稍微有些頓了下。
「怎麼了?」
「沒事。」
「我說我想去看看衛奕。」
景容點頭,但是阻攔她,「你若是去看了,自然就會帶上他。」
「所以,你怎麼想?」紀雲舒反問他。
景容思忖片刻,說道,「當初將他留在錦江就已經做好了準備,現在事情發展到這種地步,你要是希望衛奕還能像以前一樣,本王的建議是,直接回京。」
她不做聲。
目光透過那搖搖晃晃的車簾子看到了外面。
心裡七上八下……
突然說,「我就是去看看他。」
再次強調!
景容一怔,眸色一暗,趕緊說,「你還是別去了,本王擔心你到時候會動搖。」
「不會的,我就是有點擔心他,我答應過他等回京的時候要去接他,我不想食言。」
「雲舒……」
他臉色凝重的叫了她一聲。
嗯?
紀雲舒看著他,從他的表情中似乎意識到了什麼,趕緊追問,「是不是衛奕出了什麼事?」
女人的直覺就是這麼的靈。
景容眼神轉了轉,說,「現在衛奕不在錦江。」
嗯?
「什麼意思?什麼叫他現在不在錦江?」
他還是將傅叔送來的那封信拿了出來,遞給了紀雲舒,解釋道,「這是傅叔送到御府的,那個時候,我們已經啟程了,左堯就命人快馬加鞭的送了過來。」
那封信被景容捏得有些起了褶皺。
她接了過去,展平。
將上面的內容一一過目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