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一剪刀劃到了底。
嫩稚的臉蛋上就這樣活生生的被劃開了一道口子,鮮血從被劃開的皮肉裡流了出來,流到她脖子上、衣服上、地上……
一片血紅。
旁邊那些宮女都嚇得不敢出聲,各個心中膽怵。
蕭妃收了剪刀,丟在了地上。
宮女遞上一塊帕子給她擦手。
那小宮女忍著痛,跪在了地上,雙手無力的撐著,哭著,「求娘娘饒命,奴婢……奴婢知錯了。」
眼淚和臉上的血混合到了一塊。
蕭妃問,「哪裡錯了?」
她還是答不上來。
自己究竟哪裡錯了?
說的難道不對嗎?亦王得勢,難道蕭妃不是母憑子貴嗎?
可她顫抖雙唇,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蕭妃鳳眼一橫,帶著刺骨的涼意,垂眸而下,盯著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宮女,說,「做人貪心是好,可是,不能貪得太明白了,否則,是會惹來殺身之禍的。」
貪心!
小宮女才明白過來。
「今日就給你一個小小的教訓,亦王大婚,是喜事,本王就不要你的命了,但再有下次,本宮就讓人撕爛了你的嘴。」
「奴婢再也不敢了……謝娘娘開恩,謝娘娘r饒命。」
小宮女哭得泣不成聲。
蕭妃用手遮了遮鼻子,「真是晦氣,本是大好的日子,都被你給攪了。」
這時,桑蘭過來了,看到眼前這一幕,她微微怔了一下,又立刻稟報,「娘娘,公主出嫁的喜禮,禮部那邊都已經擬定好了,讓你過目一遍單子。」
她將一本冊子遞了上去。
蕭妃開啟一看,上面所寫的禮都十分珍貴,比皇上送去給紀慕青那個女人的珍貴太多。
看了幾眼,她就合上了禮單,問,「公主那邊怎麼樣?」
「回娘娘,公主最近很安靜,不吵不鬧。」
開竅了!
「那就好。」
她又眯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小宮女,命人,「帶她去包紮一下吧,不要讓血染了本宮的大殿。」
「是。」
吩咐完,蕭妃便帶著桑蘭走了。
人一走,小宮女便倒在了地上,地上全部都是血,感覺都要血流成河了。
幾個宮女趕緊將她扶了起來。
其中一人說,「你也真是的,剛來咱們宮裡就口無遮攔,娘娘不殺了你,算你命大。」
她捂著自己流血的臉,哭著說,「我怎麼知道這些?」
「進事的人就沒告訴過你嗎?切莫在蕭妃娘娘面前胡說八道,寧願什麼都不說,什麼都不聽,也不要什麼賞賜,都不能多嘴。」
她一個才剛剛進宮的丫頭,哪裡知道這些啊。
「你啊,下次自己多個心眼,這次亦王大婚,娘娘才放過你的。」
「我……我知道了。」
「待會去御藥房時候,你就說是自己跌倒了,可千萬不能說是娘娘,不然,你小命就別想要了。」
「嗯。」
她由著人攙扶著去了御藥房。
都說蕭妃娘娘和善,對人很好,宮裡的丫頭們得了不少的賞賜,她想著自己嘴巴甜,要是去了,肯定能得到更多的賞賜,事實證明,她才剛剛開口,蕭妃娘娘就確實賞了她一份蜜餞,還想著自己跟對了主子。
哪裡知道——
分明就是蛇蠍心腸!
這也告訴我們,做人,可千萬不能貪心。
否則,物極必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