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說,大家齊齊點頭。
「是這麼個道理。」
可是沒辦法,只能舔著嘴巴,望穿秋水的看著,看著景容將一條剛剛烤好的魚遞給了紀雲舒。
她接了過來,放到鼻子上聞了聞,味道還是不錯的。
「這是本王用秘方烤的,嚐嚐看。」
泛舟泛了一天,她早就餓了,咬了一口,本以為難吃的話也忍著吃下去,畢竟太餓了。
但是沒想到的是,味道極佳!
「嗯,不錯。」
「這回的不錯,是真的不錯?」景容像個孩子似的看著她。
「這是我吃過最好吃的一條的烤魚。」
「這麼說,你還吃過別的烤魚?」
她點頭直接道,「以前紀裴帶我去過一次河邊,也是像現在這樣烤了一條魚。」
紀裴!
她似乎每次說起的紀裴的時候,嘴角上總是洋溢著笑。
那幾年時光,是她最開心的時段。
景容看著她提起紀裴時的模樣,心裡有些不舒服,甚至有些難受,望著面前正旺的火堆,良久,他才苦兮兮的說,「本王就是比不上你心中的紀裴和衛奕,你每次提起他們的時候,總是笑得最開心。」
嗯?
吃醋了?
紀雲舒偷偷打量了他一眼,方才還因為自己烤得魚好吃而洋洋得意的一張臉,現在卻拉得好長好長。
下巴都快要掉到地上了!
「你怎麼會這樣想呢?」
「不是為何會這樣想,而是確實如此,你跟紀裴也好,跟衛奕也好,你們之間的回憶總是好的、開心的,但是你跟本王在一起的時候,遇到的事情除了朝廷爭鬥,便是打打殺殺。」
他不是吃醋,而是有些無奈感傷罷了。
這樣一說,確實是這樣,自從紀雲舒遇到他之後,經歷的事不是破案,就是朝廷裡的那些破事,沒有她跟紀裴在一起的閒暇時光,也沒有如跟衛奕在一起時的自由自在。
可——
她唇角微揚,「可在我身邊的人是你,而且現在也好,將來也好,都是無人能替代的。」
他心頭一陣酥麻,本以為這個女人是根木頭,除了驗屍破案道得頭頭是道之外,根本不懂得道這些。
哪裡知道說得比他還溜。
頓時將他心中的「霧霾」一掃而去。
景容驚喜的看著她,「真的嗎?」
「當然。」
就像突然往景容的嘴裡狠狠的灌了一口糖水,從嘴巴甜到了喉嚨裡,又從喉嚨裡甜到了心裡,全身上下都甜了。
他像個孩子似的握住了她冰冷的手。
深情凝視著她。
碰巧坐在另外那堆火旁的唐思朝這邊看了過來,當看到兩人手握在一塊的時候。
當即傻眼了。
心中,有數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
我擦!
斷袖啊!
嚇得她手裡正插著一條魚的木棒都掉到了地上。
狠狠的嚥了一口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