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還這樣認為,好,那你連我殺了吧。」
「世子……」
「我不會走的。」
林峰皺眉,手中的哨子被握得很緊,最後——
「那就當我林峰這輩子欠你的,可殺父之仇不共戴天,來生,我願為主公效勞,也為小世子你做牛做馬。」
語畢!
而文磐石都沒有來得及阻止,哨子已經吹響了。
然後——
遲遲都沒有傳來任何爆炸的聲響。
林峰環看四周,神色緊繃,又吹了一聲。
依舊沒有動靜!
景容:「你是不是很意外?」
確實意外!
林峰意識到了什麼,睜大著眼睛看著他。
等待解釋。
「你在地下埋的炸藥,早就已經被本王的人全部撤走了。」
「不可能!」
「在你看來確實不可能,因為本王派去潛入密室的人已經被你們抓了,所以,根本沒有人再進過那個密道,又怎麼會將炸藥撤走?但是你忘了,能夠進入那個密道的,可不止一個,而是兩個入口,一個入口,是你們司家的,還有一個入口……」他看向文磐石,「就在文將軍你的書房內。」
那個上了兩把鎖的書房。
文磐石無言以對。
也就在這個時候——
「這酒真不錯。」
聞言一看,不知何時,莫如竟然坐在了屋頂上。
手裡拿著一壺酒!
他喝了一口,便衝著文磐石揚了揚手中的酒壺,「文將軍,你藏在密道里的酒還真不錯,我拿了幾罈子出來,可別見怪,不過說來,你那書房外的兩把鎖真不頂用,隨手一掰就開啟了,下次要鎖什麼東西,別用那種鎖了,你找我,我給你做一把,絕對世上誰都打不開。」
眾人的目光全都看著他。
他又往嘴裡灌了一口酒,下頜朝林峰一挑,十分嫌棄道,「我說林大將軍,你埋的那些炸藥真不專業,怎麼就直接放在最顯眼的地方呢?不過你放的可真多,我花了許久才將那鬼東西全部毀掉的,我勸你一句,那東西,是小孩子過年的時候玩的,你就別湊熱鬧了。」
佛口婆心!
敢情,是這廝毀的。
林峰臉色一黑,手中的哨子掉到了地上,面如土灰。
輸了,他輸了!
莫若笑之,又鄙視起文磐石,「你說你,怎麼讓左堯那二愣子幫你控制安常院?他就是個沒帶腦子的,還幸哉哉的以為自己做了件大事,等著向你邀功,他哪裡知道,不僅你的弓箭手被暗中換走了一半,他左堯手底下的人也被換走了,現在這個時候,他應該跪在地上在求饒吧!」
想想都覺得好笑!
文磐石所有的計劃全部泡湯。
景容:「本王給過你們機會的,你們不要自己,而你們既然都是抱著必死的心來的,那本王就成全你們,血流成河的場面,本王倒是想看看,究竟有多壯觀。」
文磐石苦笑,並不畏懼,只說,「你就算殺了我們,也無法殺掉與御國公府所有的舊人。」
「那就慢慢殺。」
他手緩緩抬起,屋頂上的弓箭手也屏住呼吸,就等著他手一揮,然後屠殺。
哪知——
一雙素白的手突然抓住他寬厚的手掌。
側目去看,紀雲舒帶著懇求的目光看著他。
「不要再殺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