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消!」她大聲一吼。
後一刻,抬手,掌心拍了過去。
本以為是打喬子華,可她的掌心卻是朝莫若胸口的方向拍過去的。
幸好莫若反應及時,側身避開,使得她掌心落了空,那道力也只能軟綿綿的拍打在空氣內。
她並不罷休,趁熱打鐵,繼續與莫若周旋。
兩人打了幾個回合,分不出高低來,最後力氣耗盡,才終於停下。
她氣喘吁吁的怒視他,「我跟你沒完。」
「不打了,實在無聊。」
莫若轉身就走,唐思立馬跟上。
最後,只剩下喬子華獨自站在那裡。
就好像方才的事情並沒未發生似的,他有些懵了。
莫若繞到後院,腳步很快,唐思快步追上,邊跟邊在他耳邊說,「禽獸,本姑娘還是第一次跟男人同睡一張床,你別以為我們衣服完整,就代表怎麼事都沒發生過。」
他不理她。
「你耳朵是不是聾了?我跟你說話呢!」
繼續不理他。
「莫若,姑奶奶跟你結樑子了,你要是不給我一個說法,我一輩子都纏著你,看你怎麼辦?」
突然——
他步子一停,轉身對著她,微微低頭看著面前那個氣得吹鬍子瞪眼的女人。
「唐姑娘,本來這是一件很小的事,可你要是再冥頑不靈的鬧下去,說不定所有人都會知道昨晚我們睡在一起,到時候,就算你我是清白的,那也說不清了,毀壞的,是你的名譽,我一個男人,無所謂。」
自他嘴裡說出來的那句「無所謂」,聽上去,還真就是無所謂的語氣。
唐思滿臉漲紅,警惕的朝周圍看了幾眼,壓低聲音,咬牙切齒道,「這要是在侯遼的話,我保證你已經死了。」
「可這不是侯遼,是大臨!」
「你……」她氣得直捏拳頭。
莫若已經離開!
與此同時,紀雲舒坐在院子裡,站在那具骸骨旁,在想著之前喬子華說的話。
開啟的窗!
倒地的屏風
砸在地上的杯子!
一隻被掐死的貓!
這其中,她有一個點想不明白。
如果說,喬子華是被人打暈的,那麼,說明兇手一直藏在屋子裡,而那扇開啟的窗則證明兇手是跳窗離開的,既然是這樣,那麼,那隻在喬子華進去時還沒有出現的貓,是從哪裡進去的?
關鍵點,是那隻貓!
她想了想,看來明天還要去一趟那家妓院,再找找看,有何線索。
謝大娘不知何時出現了院子門口,她手裡依舊拿著那個灰白泛黃的包袱,跌跌撞撞的走了進來,目光一直看著那具用白布罩著的骸骨上。
眼含淚光,步履維艱。
「葉兒,娘來看你了。」她扯開那個包袱,將裡頭那個布娃娃取了出來,雙手顫顫的將其放在了白布上面,哭著說,「娘知道你很喜歡這個布娃娃,等事情真相大白,便燒給你。」
「謝大娘,你別難過了。」
她抹了一把淚,「先生,喬家的人是不是來了?」
「嗯。」
「那畜生是怎麼說的?」
「你別急,我一定還葉兒姑娘一個公道。」
「那我可以在這裡,多陪陪她嗎?」
「當然可以。」
紀雲舒不想打擾,便回屋去了。
隱隱約約,還能聽到門外傳來的哭泣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