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裡悠悠的吐出一句話來,「若不是來辦案,御府縣,倒是個值得遊玩的地方。」
可不是嗎?
鳥語花香!
山水壞繞!
而且僻靜幽雅!
紀雲舒卻一盆冷水潑了過去,「你要多費些心思在賑災銀上面,別總想些亂七八糟的。」
「本王自有打算。」他信心十足,目光有意的看了一眼擺放在旁邊的骸骨,下頜微微一點,「你呢?該不會讓這東西一直襬在這裡吧?」
東西?
哥,你也不怕葉兒晚上託夢給你。
紀雲舒:「明日,我去一趟喬府。」
「那我讓子然跟著你。」
「不用了,你知道他和子衿向來不和,若是待在一塊,指不定鬧出什麼事來,到時候,我還要當和事老,耽誤時間。」
說的句句是實話!
景容轉而一想,「那就帶上唐姑娘吧,她至少會武功,到時候你若是吃虧了,她也能幫幫你。」
紀雲舒狠狠的白了他一眼,「我不是去吵架的,是去查案的。」
強調。
景容卻鐵了心的要將燙手的山芋塞給她,「反正你帶上她就是了,當是未雨綢繆。」
無奈,紀雲舒只能應下了。
沒多久,巧兒便將煮好的醒酒湯端了過來,又默默的退下了。
「那丫頭真乖。」景容稱讚了一句,端起那碗醒酒湯喝了幾口。
酒意似乎散了那麼一點,眼神也精神了不少。
突然,他想到了什麼,問她,「那文老爺和文夫人……似乎對你很上心。」
呃!
紀雲舒:「你也發現了?」
「如此明顯,怎麼能不發現?他們莫非是有求於你?還是別有意思?」
「有求於我應該不是。」她思忖著搖了下頭,「我看文老爺和文夫人也不想有是困難的人,其中,我也不清楚,總不能因為我照顧了小汐月幾天,就待我這般熱情吧?」
當然不能啊!
景容提醒她,「不管怎麼樣,其中可能會有貓膩,你要多多注意,在沒有本王在的情況下,也不準一人過去那邊,畢竟,防人之心,還是要有的。」
「我知道。」
……
第二天一早!
「啊!」
一聲震破天際的響聲從唐思的屋子裡傳了出來。
此時屋內,唐思坐在凌亂的床上,抱著手裡的一團被褥,一臉震驚和憤怒的看著被自己揣到床下的莫若。
莫若皺著眉頭,揉著屁股從地上爬了起來。
「禽獸!」
恩?
罵誰禽獸呢?
莫若晃了晃腦袋,讓自己清醒了一些,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方才是被人給踢下床了。
誰tm這麼大膽?
連神醫都敢踢?
他轉頭一看,便見唐思坐在床上,雙眼發紅,死死的拽著被褥往身上遮。
然後一副看「色狼」的模樣看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