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我的布匹,你看看,都髒成什麼樣了?」
「我的面也被你家的雞啄了,這以後誰還敢來我這裡吃麵啊。」
「趕緊賠錢。」
「賠錢!」
……
債主臨門!
老漢岣嶁的身子,一臉愁苦為難,雙手一攤,「各位大爺,你們就行行好吧,我沒有銀子。」
「廢話少說,你要是拿不出銀子來賠給我們,那就拿你這些雞給我們好了。」
「可不行啊,我就靠這幾隻雞養家,我老伴還指望我賣了這些雞去給她抓藥呢。」
「你要養家,我們也要養家。」
說著,那些人便要去開籠子抓雞。
「等等。」
他掏出一包銀子,從裡面拿出幾錠,朝其中一人遞了過去,「夠了嗎?」
夠!
足夠!
那人捧著銀子笑眯眯的,趕緊去分了。
隨後,他將剩下的銀子全部塞給了老漢,「這些雞,就當是我買了,你送去衙門吧。」
衙門的人?
老漢懵了一下,又趕緊回過神來,喊了一句,「貴人啊。」
眼含淚水,要跪下來感謝,被他趕緊拉住。
「不必了,趕緊將雞送去衙門,然後去抓藥吧。」
「是是是,多謝兩位公子。」
老漢便挑著擔子往衙門的方向去了。
景容這才看向紀雲舒那張賊笑般的模樣。
他面容嚴肅,板著臉,「你不比本王好到哪裡去,行了,趕緊回去吧。」
便走了。
她趕緊跟上他的步子。
到了衙門,景容拉著她走的後門,抱著她躍牆而入。
畢竟,現在這樣子要是被撞見,有損形象。
可——
就在回北苑的路上,偏偏還是撞上了左堯。
看到滿身髒兮兮、頭髮凌亂,渾身雞毛的兩個人時,左堯愣了。
「二位是?」
景容則面色冷厲,端著王爺的架子,手往身後一背,「怎麼?才幾個時辰不見,左大人就不認識本王了?」
雖然衣服和頭髮上狼藉不堪,可那股威嚴之氣半點不減,高貴的氣質甚至一點也沒受影響。
左堯驚詫,趕緊拱手,「原來是王爺,是下官眼拙,不知道王爺竟然已經回來了,求王爺恕罪。」
「本王與紀先生玩累了,所以便回來了。」
「可王爺你這是?」上下看了他一眼。
「你無須管這麼多,退下吧。」
「是。」左堯不敢多言,趕緊走了。
紀雲舒捂嘴一笑,走到他身邊,「王爺挺有抓雞的本事,一抓一個準。」
明明是誇讚的語氣,可他卻在其中聽出了幾分彆扭。
本要回句什麼,可那小小的身板已經越過他,朝前走去。
景容悶了一口氣,喚了一聲「琅泊」。
暗處的琅泊跳了出來,侯在他身邊。
「你剛才去哪了?」
「一直跟著王爺。」琅泊一雙真誠的眼睛眨了眨。
噗——
景容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橫了他一眼,「你既然一直跟著,為何不出來抓雞?」
「屬下……」冤枉,「是王爺你說的,除非你和紀先生遇到危險我們再出來,不然……不準打擾你們。」
自己挖的坑,死也得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