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景容也不顧自己是王爺的身份,也往後仰去,與莫若一塊睡在了大石頭上。
活生生的兩條鹹魚!
還是會翻身的那種。
等到太陽下山後,大夥才出發。
行了一段路,到了御府縣時,已經是深更半夜了。
御府縣本就不是富裕的縣城,因為處於最北,總是鬧災害,被評為大臨雖窮的縣城之一。
故而,朝廷才會下發賑災銀過來。
那條不算寬敞的街道兩旁,偶爾有屋子門外掛著燈籠的,光線不亮,還在微風中搖搖欲墜,還有幾個破燈籠掉到了地上,燭火滅了,燈籠便被風颳著連連滾到了街道上。
因為是深夜,顯得十分詭異!
乍一看,像座破城。
街道上也沒人,只能偶爾看到一兩個打更的老漢經過。
當看到大晚上還有車馬隊進城,打更的老漢停下來好奇的看著他們。
這夥人,穿著不凡,特別是前頭的那輛馬車,一看便是大戶人家坐的,十分豪華。
在老漢眼裡,就像在皇帝出巡似的。
當然,他也沒看過皇帝出巡的場面,都是聽說書先生道的幾句。
不過,這大晚上的怎麼會有人進城?
鳥不生蛋的御府縣說大也不大,說小也不小,卻極少有外來人進來,這些人,是誰?
老漢撓了撓腦袋,想不出來,只好敲擊了一下手中的鑼鼓,繼續打更去了。
琅泊騎馬在前面,朝周圍打量了一下,然後,手一抬,讓眾人停了下來。
他騎馬到景容的馬車旁,說,「王爺,是找一家客棧住下,還是去衙門?」
小半會,馬車內傳開景容冷冷的聲音,「去衙門吧,不然那位左大人怕是一晚上都睡不著了。」
「是!」
琅泊便帶著人,一路前去了衙門。
和大街上淒涼詭異的氣氛不同,衙門口燈火通紅。
大門口,一個衙役的蹲在地上打盹,一個衙役則靠在門框上眯眼休息。
「馭~」
馬聲!
將那兩個衙門一下就震醒了。
「什麼事?」
兩人十分警惕,眼睛睜開的第一件事,就是將手放在刀把上,做出一副拔刀的架勢。
待看清衙門外的一行人時,才猛然反應過來。
「王……王爺來了?」
其中一個衙役趕緊戳了戳另外那個衙役,小聲說,「快,趕緊去通知大人。」
「哦,是……是……」
那人便跌跌撞撞的去了。
景容等人下了馬,大半夜,確實有些冷啊!
他朝周圍打量了下,這御府衙門,倒是還挺氣派的。
衙役趕緊朝他迎了上來,躬身行禮,「參見容王。」
他手一挑,「不用行禮了,你們左大人呢?」
「大人他……」
話還沒說完,大門那頭就老遠傳來一聲,「下官參見容王。」
不見其人,先聞其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