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來!」官差伸手,朝她要那顆頭顱!
她卻不肯撒手,表情凝重,抱著頭顱走到林殊面前,肅問,「我問你,你當時和他打動的時候,你有沒有打他的頭,或者說,他的頭在當時有沒有磕傷過?」
嗯?
林殊不知她為何突然問起這個來,但緊要關頭,他拋開一切私人恩怨,努力回想當時的情景,深眉緊鎖,最後搖頭,「沒有,我沒有打他的頭,他的頭也沒有磕傷,我記得,我只是打了她肚子幾拳,還有肩膀上和臉上,然後他就被我打得倒在地上,但當時,也沒有碰到他腦袋。」
紀雲舒點頭,思忖起來。
嘴裡嘀咕著,「如果說,當時你沒有打他腦袋,而他也沒有磕傷,那麼,他頭上的這個傷,從何而來?」
聲音很輕!
她看著那個小凹點,努力的想,拼命的想。
突然——
他眼眸一亮,恍悟,「我知道了。」
說完,她便抱著手中的頭顱朝後山的方向跑了去。
在場的人都愣了。
這是什麼情況?
陸虎趕緊帶著人追了上去,那些學子們也追了過去。
想看看,究竟是怎麼回事?
……
另一邊!
琅泊畢恭畢敬的站在房門外,餘光看向坐在屋內品茶的景容。
然後,將剛才在後院發生的事一字不落的通報了一遍。
景容一邊聽著,一邊悠閒的喝茶。
時不時,點點頭。
「王爺,紀先生現在抱著那個頭顱去後山了,也不知道為什麼,看著好像挺著急的,王爺要不要過去看看?」
他無視琅泊的話,只道,「這鳴山書院的茶好是好,可就是比不上劉清平備的那些茶。」
「王爺……」
「行了,本王都知道了。」
「那,王爺真不去嗎?屬下見並荊衙門那幾個官差可不是好惹的,擔心紀先生會應付不來。」
她應付不來?
景容笑了下,「別人興許應付不來,可她是一定能應付的。」
想想,那倒是!
琅泊癟了癟嘴,也就沒說話了。
等景容喝完了手中的那杯茶,便起身,跨門而出,雙手往身後一背。
「唐姑娘在哪?」
「子然說,已經丟給莫公子了。」
「你讓他繼續看著唐姑娘,不准她去後山,免得又鬧出什麼事。」
「是!」
景容勾唇,「走,咱們去後山瞧瞧,看看那小妮子如何揪出兇手。」
便朝後山的方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