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慘叫的聲音。
只見鮮血血從他手臂上的傷口處慢慢的溢了出來,侍衛立馬拿出一個小瓶子接住鮮血。
「放手,你們是在殺人,我要報官!」
「閉嘴!」侍衛出聲,眉梢上多了一抹狠厲,「不過是劃了一道口子,又沒要你性命,你嚷嚷什麼?再叫,我就一刀割在你脖子上。」
「呃!」
都說「死到臨頭」就慫了,林殊也不例外。
被這一威脅,便乖乖趴在桌上,一動不動。
然而,付元生估計是嚇傻了,被這始料未及的一幕嚇得呆站原地,不知如何辦?
只能眼睜睜的盯著。
大概因為劃開的口子太小,血溢位來的速度很慢,侍衛又在那道口子上劃了一刀。
「啊!」
又是一聲慘叫。
等到那個小瓶子裡的血接滿後,兩個侍衛才將林殊鬆開,丟了一小瓶金瘡藥後,瀟灑離開。
從頭到尾,簡答粗暴。
林殊被鬆開,整個人都滑坐到了地上,趕緊捂著自己出血的手臂,好在這次侍衛下手很輕,不至於失血過多。
付元生趕緊進來將他扶起來。
「林殊,你怎麼樣?」
「你說呢。」
他本就有鞭傷在身,又被蛇咬了一口,現在又被放血,整個雙唇慘白無色。
待從地上起來,氣得手往桌子上狠狠一拍。
啪!
「這件事,沒完。」他重聲擲地,「走,找老師。」
「找老師做什麼?」
「討公道。」
哥,你當小學生告狀啊!
於是,付元生便攙扶著他去找於夫子了。
此時,於夫子屋內!
於夫子盤腿坐在席毯之上,一隻手則搭在面前的矮案上。
對面的莫若正在替他把脈。
而屋子另一側,則坐著被時子然架過來的唐思。
她雙腿岔開的坐在那兒,眼神犀利又滿是怨氣的盯著門口,時子然還沒走,就在院子裡站著。
時子然也不願意在外面看著她,只是擔心她又折回去,到時候真的影響到了紀先生辦案,自家王爺是不會放過自己的。
而他哪裡知道,唐思簡直想殺了他。
「混蛋。」
唐思死死的咬著牙貝,狠狠的咒罵了他一句,然後雙手捏著腰間上那小小的骷髏頭,嘖嘖作響。
總之,渾身都充滿了戾氣,周身彷彿縈繞著一團藍色的火焰。
絲毫不見半點女子溫冉嫻熟的姿態!
而自打時子然將她架進來的時候,莫若真是一個頭兩個大,心裡更是怨起景容來。
那小子,將這丫頭拉出去宰了都行,偏往自己這裡送,是幾個意思啊。
他暗暗搖頭,不做理會,由著唐思一個人坐在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