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思語塞,歪著腦袋想想,好像是這麼個道理,可是又覺得哪裡不對勁。
吞吞幾聲,罷了。
索性又拿起醫書,仔細看了起來!
山間內,原本還出晴的天又開始下起雨來.
六月的天,多雨發悶。
最後,車馬隊只好在一片竹林旁暫且停了下來,正好那邊有一處避雨亭子。
眾人進了亭子裡,瞧著大雨一時半會也停不下來,便隨便吃了點乾糧墊了下肚子。
這一路上,紀雲舒的心情倒也緩和了不少,她站在亭子邊上,望著濛濛大雨,卻看到了遠處的趙懷等人,他們在竹林裡避雨,簡單的搭了一個避雨框架,好在竹子密集,也沒淋著雨。
「琅大哥。」她叫了一聲。
琅泊,「紀先生有事?」
「你拿些食用的乾糧去給他們。」指了指竹林裡的那夥人。
「好的。」
去照辦了。
從山淮縣到這裡,趙懷一夥人始終緊跟著,卻又極好的保持著距離,他們快一步,他們就快一步,慢一步,他們也慢一步。
紀雲舒在想,趙懷自從看到那塊玉佩後,就一直跟著自己,難道,他知道那塊玉佩就是虎符?所以當時才會在亭子裡與自己說那番話?
可若說他與那塊虎符有著莫大的關係,這也說不過去啊,畢竟二十年前,他十歲未滿。
一個十歲不足的孩子,能與這塊玉佩有什麼聯絡呢?
她想不明白。
雨越來越大,濺了幾滴在她的額頭上,他抬著袖子拂了拂,索性折回亭子裡坐下。
景容見她不似之前那樣愁眉不展,也就安心多了,關切道,「小心著涼了。」
「嗯。」
她點點頭。
景容瞥向對方的莫若,見他從下車到現在,一直在揉膝蓋。
「你膝蓋怎麼了?」
提到這裡莫若就來氣,眼縫帶針似的,朝竹林旁的馬車狠狠的瞅了一眼,氣呼呼的說,「還能怎麼?當然是被一個臭婆娘給咬的。」
景容樂道,「你該不會把人家唐姑娘……」
「胡說什麼呢?我能把她怎麼樣?她不欺負我就謝天謝地了,我先說好了,反正我不再與她同乘,不然,我怕自己忍不住,會把她給毒死。」
「那可沒辦法,唐姑娘是你的救命恩人,你理應照顧她,她想跟著你,你便逃不了,她想跟你學醫,你也必須得教,畢竟,你欠她一條命,得還!」
景容說的輕巧!
卻遭來莫若一記白眼。
紀雲舒聽著,也難得露出了笑意。
此時的外頭,有5個人冒著大雨,疾步朝這邊的亭子跑了過來,那些人都穿著統一的儒衫裝,裡為中衣,內為藍,外為則是一層薄紗籠著,又統一束著高髻,扣綁著一根青色唱帶子,一洩而下,落在腰間處。
卻因大雨的緣故,各個都成了落湯雞!
只見其中四人將書蓋在頭上擋雨,只有一人將書抱在懷裡,用衣裳包著,以免被雨打溼。
想必,應該是附近某個書院裡的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