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瓦解崩塌!
她沉默,心底越來越沉,沉到那份重量壓得她透不過氣來。
許久後—
她說,「縱使紙包不住火,我相信,他會明白的。」
十分篤定。
景容原本凝重的神色因她這句話,漸漸緩平下來,伸手在她額間上的碎髮拂了拂,摸著她那張精巧的臉蛋。
「不管你做什麼決定,我都站在你這邊。」
她點頭,唇上,緩緩提起一個弧度。
倏地——
「咳咳!」
院外,有人咳嗽了兩聲。
景容將手從紀雲舒臉上緩緩放下,聞聲看去,便見莫若整個人斜斜的依在門框上,嘴角帶著神深意正濃的笑。
一股酒香也飄了進來。
「真的羨煞旁人啊。」莫若仰頭感慨。
景容臉都青了。
「什麼時候起,你竟有了偷看的怪癖。」
「我這哪是偷看啊,分明是正大光明的看。」
景容臉色更青,「說吧,有什麼事?」
莫若攤開手掌,掌心內,有一枚棋子。
「當然是找你下棋啊,昨晚被你贏了這麼多局,心有不甘,決心再戰。」
喲,小樣!
還嫌輸的不夠啊。
景容嘴角泛笑,往前走了兩步,「賭注是什麼?」
「嗯……「莫若尋思,晃盪著步子進來,一邊說,「三局為注,不論最終落子多少,但凡圍住了五子就算贏,我若輸了,條件你隨便開,我若贏了,你便要供我美酒暢飲,如何?」
還真是划算!
景容爽快應下。
側身與紀雲舒說,「你去好好休息,明天一早,咱們就要啟程了。」
「嗯。」她點頭。
等景容便拉著有些微醉的莫若去賭棋了。
她正要進屋。
砰!
外頭突然傳來一聲東西砸地的響聲。
她出門去看,就看到兩個丫頭站在一個大箱子旁愣著。
也許是因為那箱子太過於笨重的原因,鑲在上面的一個鐵環突然崩壞了,撒了手,便砸到了地上。
兩個丫頭有些嚇壞了。
一小丫頭手裡還拿著從箱子上脫離的那個鐵環,滿臉驚慌。
「怎麼辦?這裡頭可都是老爺夫人的遺物,要是弄壞了,傅叔非給你們果子吃不可。」
「行了行了,趕緊開啟看看,裡面的東西可千萬別弄壞了。」
生怕打壞了東西,兩個丫頭便合力將箱子開啟,檢視可否打碎了什麼東西,蓋子一掀開,兩人鬆了一口氣,好在,並沒什麼瓷器物件,都是些衣裳之類的,一看就是些小孩子的東西。
「原來是公子小時候的衣服,嚇死了,還以為咱兩打壞了東西。」
「這還個錦盒呢,也開啟敲敲吧,說不定裡面是玉器。」
說著,便將壓在下面的那個錦盒拿起,也開啟了。
裡面,是一塊黃色的帕子。
上面繡著繡著一朵花,花的旁邊,還繡著一個字。
只一個,「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