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心裂肺的!
一旁記錄的師爺也想起了什麼,說,「大人,那個謝遠,右手確實端了一根指頭。」
劉千惱,驚堂木用力一拍,「來人,去將謝遠給本官綁過來。」
「是!」
衙役匆匆去了。
「好你個老楚,本官見你仵作一職擔了多年,將他請回衙門協助破案,你卻在背後做起這種勾當之事,來人,將他拉下去打五十大板,撤去仵作一職,關進大牢,容後再論。」
老楚喊天喊地的被拉了下去。
這案子,也算是破了!
圍觀群眾一邊讚歎這位紀先生,一邊大快朵頤!
然而,劉千因為是武將出身,對那些規章制度十分嚴肅,甚至到了一絲不苟的地步,這樁埋屍殺人的案子審完了,自然,也要審一審紀雲舒夜闖衙門的事。
他說,「紀先生,你現在可以告訴本官的疑惑了吧?」
紀雲舒也不藏著掩著,直接明瞭,「在下知道夜闖衙門不對,跑去驗屍更是亂了章法,可為了查明真相,在下也是無奈之舉。」
「這裡是衙門,紀先生你夜闖一事,本官論公論私,都不能視而不見,該罰,還是得罰。」
她只是一笑。
人群內,又高起了一個聲音,
「那,是不是連我也要一塊審?」
景容從走了進來,那不凡的氣質裡彷彿凝聚著一團寒冷的氣息。
劉千認得他。
五年前,大臨和曲姜完戰後,他跟隨自己領頭將軍進宮面聖,在朝上,見過景容一面,當時,景容話不多,甚至一番下來,一句話也未說過,都是太子和亦王在嗶嗶的講。
現下見到,他雖愣了一下,卻又立馬緩過神來。
聽聞,皇上下令,讓容王前往御府查賑災銀的事,本以為按照行程,他早該到御府了,沒想到,竟才到錦江。
劉千趕緊下了高堂,卻不似劉清平那般畏畏縮縮的,自帶一股軍人的氣魄。
因顧及還有百姓在場,只好,「這位公子,還請移駕後庭。」
景容點頭。
後庭!
景容坐在正位上,紀雲舒在旁,劉千則站著。
上了一壺好茶侍奉著。
誰也沒有先開口說話。
直到外頭傳來唐思尖尖細細的聲音,才打破了沉靜。
「你們衙門裡怎麼連個練武的臺子都沒有?安撫衙門就有。」
往外頭看去,就見唐思朝一個衙役埋怨著。
活脫脫一個小潑婦。
琅泊趕緊將她拉回來,說,「唐姑娘,王爺在裡面說話,你要麼就安靜點,要麼,我現在就送你走。」
「我不過是問問有沒有練武的臺子,你那麼兇做什麼?」
「我何時兇過了?」
「剛才啊!」
琅泊百口莫辯。
屋內,紀雲舒噗嗤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