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清平則一臉愁苦,躬了躬身子,硬的不行,決心服軟,「我說夫人啊,我現在也不當官了,整天閒得發慌,也只有養養鳥打發下時間,你要是不讓我養,我豈不是要悶死了嗎?」
買慘!
「別跟老孃來這套,每次讓你放鳥,你哪回不是說這樣的話?再同情你,就是老孃傻。」
砰!
手裡的勺子用力砸在石桌上。
嚇得劉清平身子一縮,「夫人啊,你看這鳥兒養在院子裡,多好玩,天天聽聽鳥叫聲,心情也會好,要是丟了,豈不是可惜嗎?」
「每天嘰嘰喳喳的叫,別廢話,你不放是吧?好,那我親自動手。」
說著,就伸手去開鳥籠。
「夫人,使不得啊,我的鳥,我的鳥……」
她一邊開,劉清平就一邊關。
鬧騰了好一會後!
直到——
一個小廝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看到亭子裡這一幕,先懵了一下。
然後提聲,「老……老爺,有人找你。」
劉清平哪裡管這個啊,忙著攔自己夫人都忙不贏。
小廝又喊,「老爺,門外有位自稱紀先生的找你。」
紀先生?
一聽,劉清平身子一愣,趕緊問那小廝,「紀先生?」
「是自稱紀先生的人,長得還十分清秀。」
劉清平小小的眼珠子彷彿帶著一道光。
突然笑了。
二話不說,就朝前院奔了過去。
還不忘大聲喊著,「雲舒,我的雲舒回來了!」
劉夫人盯著那肥胖的身子越跑越遠,心想,紀雲舒回來了?衙門裡的那個畫師?
小廝杵在原地杵,竟然作死的上前問了一句,「夫人,這鳥籠子你還開不開?」
「開什麼開?這鳥都是老爺的寶貝,你要是敢弄丟一隻,我就把你給燉了。」
「夫人?這……」
小廝嘴角抽搐!
前院大廳!
劉清平奔了過來,一進大廳,就看到紀雲舒坐在裡面品茶。
那一刻,滿眼激動,眼裡彷彿帶著淚。
「雲舒,你可回來了。」
撲了過去!
紀雲舒起身,立刻往旁邊一閃。
讓他撲了一個空!
他唯有好生尷尬的一笑,又難以掩蓋激動的心情,死皮懶臉的往紀雲舒身邊蹭,厚臉皮道,「雲舒啊,咱們看好幾個月快大半年不見了,我真是想死你了,日日夜夜、無時無刻都在想你,你呢?你想我沒?想我沒?」
胖胖的身子使勁蹭。
如狼似虎的樣子!
紀雲舒憋著笑。
甩了一句,「不想!」
好生尷尬!
劉清平可不在乎,又上下打量她,眉頭一皺,帶著一絲心疼,「雲舒,你怎麼去了一趟京城看著比以前瘦了呢?」
「……」
「對了,你怎麼回來了?難道是專程來看我的?」
「不是!」
「那……是王爺不要你了?」他一緊。
紀雲舒還是憋著笑,想想,這糊塗蛋,還是和以前一樣!
劉清平又嘆氣說,「雲舒啊,你都不知道,你一去京城這麼久,整個錦江安靜的要命,而且沒有你在,這日子過得啊,真不舒服。」
紀雲舒面色突然一冷。
「好了,我不跟你廢話了,你實話告訴我,你這官,是怎麼被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