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處,他不知道是該優?還是該愁?
這時,琅泊跑了過來,俯身壓低聲音道,「王爺,果不其然,亦王真的派人來劫人,子然來報,來劫的人已經抓到了,也用迷藥給那人迷暈,直接押送進京去了,過不了多久,就能到京城。」
他輕聲「嗯」了一下。
不說話!
琅泊納悶,便往院子裡看了一眼,明白了。
「王爺……」
景容抬手打斷他!
面露嚴肅,側身吩咐,「你立刻通知子然,讓他一定將人看好,本王要景亦的死屍……活著到京城的大理寺。」
眼中,流露出一抹殺意!
「是。」
琅泊應聲!
過了一會,景容去找了一趟莫若。
那小子也不知道跟唐思在說些什麼,兩人圍坐在石桌旁,嘻嘻笑笑。
兩人不是一直都在拌嘴嗎?怎麼這會關係這麼好?
景容一過來,什麼話也沒說,直接坐了下來。
捏起石桌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默默喝了起來。
彷彿像個不速之客!
莫若和唐思收了聲,兩雙目光齊齊的盯著他。
「心事重重?莫不是,剛才去找了衛奕,看到了什麼不該看的?」莫若調侃。
「……」
「別板著一張臉,有心事,你就說出來。」
「……」
始終不回應。
唐思則眼珠子一轉!
湊到他面前,問,「王爺,你想不想知道,剛才我們在說什麼?」
「不想!」冷冷回了一句。
「無趣。」
她哼了一聲。
莫若則暗自一笑,伸了一個懶腰,起身走到栽種竹子的地方,直接伸手摺了一支。
繞在手裡,不停的打轉!
沒想到,紀雲舒也過來了。
她先是看了一眼正在喝茶的景容,然後與唐思說,「唐姑娘,可否迴避一下?」
嗯?
「為什麼?有什麼我不能聽的嗎?」
紀雲舒沉著臉!
倒是莫若趕緊跟唐思說,「就聽紀先生的話,迴避吧。」
出奇的是,唐思竟然聽了。
手指挑著自己腰間上的那根紅絲帶,哼聲走了。
紀雲舒納悶,「她何時這麼聽你的話了?」
「因為她想學醫,自然就得聽我的。」
md,這樣也可以?
莫若坐下,問,「說吧,你想問什麼,想必,你和景容的來意是一樣的。」
紀雲舒再次看了一眼景容。
然後說,「我想知道衛奕的情況。」
空氣彷彿沉默了!
莫若沉著一張臉,把玩這手裡的竹條。
只說,「衛奕的情況很好。」
「我不是問這個。」
「那是問什麼?」
「我將衛奕交給了你半年,這半年,你替我診治他的疑難雜症,不可能現在也沒有結果吧?」
「我說過,要治病,少則幾年,多則幾十年。」
「莫若,你直接告訴我吧。」
莫若頓了一下,抬眸看她,「所以,你察覺出了什麼?」
「我不知道。」
她偏過目光,落在莫若手中那支竹上。
莫若:「說實話,衛奕的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他可能好了,也可能沒好,至於到底好沒好,無從而知,或許,你就當他是真的好了也可以。」
這話!
就像掩在深水下的話,讓人捉摸不透。
也弄得紀雲舒模稜兩可!
然而,一直沒有說話的景容卻突然說,「既然衛奕已經好了,那就立刻出發吧,不要再在安撫耽誤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