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去攔那位木槿姑娘了,可又「哎呀」的叫了一聲,手掌往腦門上用力一拍。
趕緊與紀雲舒說,「對了紀先生,你看我這腦子,剛剛過來的時候,莫公子讓我告訴你,衛公子他醒過來了,讓你趕緊過去。」
「衛奕醒了?」紀雲舒眸子一亮。
「嗯,莫公子是這樣說的。」
她唇角順勢展開笑顏,直接奔出門外,拿起外面靠在柱子旁的一把雨傘,撐著就奔進雨中,朝衛奕的屋子去。
景容見狀,也取來一把雨傘跟了上去。
琅泊先是呆了一會,也立馬跟上。
繞到一個迴廊,紀雲舒適才將雨傘一收,便徑直的撞上一人。
「啊!」
那人腳步趔趄,身子往後仰去,完全失去重量的栽倒在地。
「砰」的一聲!
也伴隨著瓷器落地的巨大響聲。
紀雲舒也被嚇壞了,手裡的雨傘掉到地上,身上也不知道被潑了些什麼東西,黏糊糊的,卻散發著一股淡淡的茉莉香。
她定眼一看,只見木槿姑娘幾分狼狽的坐在地上,手邊,是打得稀巴爛的一個瓷器罐子。
「木槿姑娘?」
詫異!
她趕緊彎腰去扶,一邊說,「抱歉,在下不是故意的。」
木槿一邊揉著作疼的肩膀,一邊從地上站起來,吃痛的擰著細細好看的柳葉眉。
微微穿著氣說,「沒事。」
「可有摔著你?」
「紀公子不必歉意,是我自己走得太急了。」她笑了笑。
又注意到紀雲舒衣袍上那塊汙漬,趕緊掏出帕子去擦,一邊說,「弄髒了紀公子的衣服,真是不好意思。」
紀雲舒往後退了一步。
「不礙事。」指著地上打翻的東西,「這是什麼?很香,像茉莉的香味。」
木槿惋惜的看著地上打碎的瓷罐,「這是我熬的茉莉水,加了些白糖,能驅寒,是要端去給王爺的。」
「哦。」
紀雲舒嘴角抽搐。
正在這時,景容和琅泊已經過來了。
看到眼前場景,兩人都懵了一下。
這是怎麼回事?
一看景容出現,木槿幾步上前,曲膝行禮,儘管端著小家碧玉的姿態,卻分明有種餓狼撲食的感覺。
「王爺的傷好些了嗎?」她問。
景容冷沉著一張臉,並未回應,只是看著滿地的碎瓷片。
木槿是個明白人,捕捉到了他的眼神,立刻唇角微啟,「都是我不好,走路沒看路,一小心就撞上了紀公子,還弄得她衣服也髒了。」
明明,是紀雲舒跑的太快,這才撞上了她,反過來,倒給前者戴了一頂高帽子。
不過這帽子,紀雲舒可不敢戴!
景容並不關心這個話題,眼眸一轉,朝紀雲舒說,「你先去過去吧,」
她拍了拍身上被打溼的那一塊,點點頭,便走了。
待人離開,景容才吩咐身旁的琅泊,「好好招待木槿姑娘。」
「是!」
應聲。
而他正要離開時,木槿卻抓住他的手臂。
「王爺。」
喚了一聲!
那雙溫溫如水的眸,帶著一絲渴求。
渴求景容留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