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雲舒等人繞過繁華的花燈街,另一夥黑衣人又截住了他們的去路。
墨色的深夜下,充斥著殺氣和詭異滲人的氣氛。
「上頭有令,一個不留。」領頭的黑衣人緊握長劍,眉梢擰著狠勁,命令,「殺!」
後一秒,二十幾個黑衣人便衝了過來!
莫若只得衛奕放下,一邊與時家兄妹殺敵,一邊保護紀雲舒和衛奕。
那些黑衣人招招要命,劍劍都想要紀雲舒的命,縱使莫若和時家兄弟不容小覷。
可寡不敵眾,雙手難敵四拳。
眼見一黑衣人舉劍刺向莫若,千鈞一髮之際,一根銀鞭揮來,將劍直接剿去,劍鋒在空中該轉方向,刺進那名黑衣人的喉嚨。
一劍封喉。
唐思收回鞭子,一臉得意,朝莫若挑眉,「你欠我一命。」
「多謝。」
「你的命可是我的,別人休想拿走。」
這時,景容和他的暗衛也匯合到了此處。
那些黑衣人不抵,大部分都被一一絞殺。
剩下三四個,也都被生擒了。
莫若將衛奕扶起,「我先帶衛奕離開。」
趕緊去衙門了!
紀雲舒正要跟上去,卻無意間瞥見了景容那隻受傷的手,鮮血順著掌心上的深紋滴到了地上。
她胸口一顫。
景容捕捉到她看著自己手掌上的目光,有意將手收進衣袖中藏著。
吩咐時子衿,「帶她走!」
「是!」
時子衿應下,將她拉著離開了。
看到人安全離開後,景容這才質問被擒著跪在地上的那幾個黑衣人。
「誰派你們來的?」
幾個人不回。
他其實心中已知,腳尖挑起地上一把劍,一連刺下了幾個黑衣人蒙在臉上的黑布。
那幾個人滿臉倔氣!
絲毫不怯!
眼神中,甚至看不到半點對死亡的畏懼。
嗯,景亦養得死屍各個都是厲害的主。
遲遲不見那些人回答,琅泊便直接踹腳上去,呵聲大問,「說,到底是誰派你們來的?」
哪裡知道,這話才問出來,幾個黑衣人突然笑了,吐了一口血,紛紛倒地身亡。
琅泊趕緊上前,掰開那些人的口檢視,報道,「王爺,他們牙縫裡有毒。」
景容那雙銳利的眼神掃著地上十幾二十具屍體。
不說話。
「王爺,現在怎麼辦?」
「既然是屍體,那就直接將這些屍體帶回京吧,再稟告父皇,就說本王途徑安撫縣,遭人暗算,已經命人將兇手押送進京了,記得,要聲稱是捉到了活人。」
「活的?」
他勾唇道,「景亦養的這些死屍,未必各個都是硬漢,貪生怕死的,也不是沒有。」
「王爺的意思?」
他將地上的一把劍挑到手中,然後揮手一甩,劍柄脫離掌心,最後刺在了一旁的木樁上。
「他不是想殺本王嗎?好,那本王就跟他來玩一招甕中捉鱉,他若知道本王抓了活人送進京,唯恐事有變節,定會再派人半路攔殺,到時,便將前來攔殺的人留下活口,直接送到大理寺去。」
「可大理寺卿,是亦王的人。」
景容眉心一皺,露出幾分狠厲。
「別忘了,大理寺少卿餘大人,可是本王的人,當初太子圍宮,還是那位餘大人讓本王進的宮,他既想要本王做他的靠山,那他這把斧頭,也該做點實用的事,再說,本王可不是要狀告亦王,而是要給父皇……敲一記鍾。」
一場朝中暗戰,即將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