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大人的意思是,若不是在下攪局,估計這盤也是王爺贏?」
「那是肯定的。」
馬屁拍的簡直了!
紀雲舒笑了笑。
景容一邊收拾棋盤上的棋子,一邊說,「柳大人,紀先生既然給你一碗金水,你接了就是,何必如此謙虛推辭呢。」
「是是是。」
「那,咱們再走幾盤?」
「好好好。」
棋子一一收了。
接著又下了幾盤。
紀雲舒去了公堂外,深夜下的圓月,格外明亮!
……
不知道過了多久,天矇矇亮了起來!
公堂內,那幫人此時此刻還在圍觀,個頂個的都彷彿殺紅了眼。
直到景容落了最後一子,完勝。
「王爺,厲害。」
「行了柳大人,這天也亮了,咱們,就辦實事吧。」
「都聽王爺的。」
兩人起身,拂了拂有些褶皺的衣裳。
柳志良問,「王爺,有何指示?」
「本王不知,你去問紀先生吧。」
甩鍋。
「是。」
於是,柳志良走出公堂,走到紀雲舒身邊,小聲問了一句,「紀先生,天都已經亮了,張府的命案怎麼說?」
紀雲舒伸了一個懶腰,故作思索道,「不如……去請張家大夫人來一趟吧。」
「大夫人?這案子,和大夫人有關?」
「不清楚,來了再說吧。」
十分隨意。
想了一下,又說,「哦,還有,將三夫人和那位張公子也一塊帶來吧。」
柳志良照辦,遣人去了一趟張府。
沒多久,人就被帶來了。
大夫人和昨天一樣,一臉冷漠,甚至帶著怨念的感覺。
手裡,還是抱著昨天那隻白淨的貓。
貓窩在她的手臂裡,睡著了!
她身後,跟著三夫人,三夫人將頭埋得很低很低,雙腳還有些瘸,是由著他的兒子張一墨攙扶進來的,仔細一看,兩人的身上都帶著傷,臉上甚至手背上,都有淤青。
想必昨天因為要刨張老爺屍體的事,沒少讓這對母子捱打!
柳志良上了高堂上坐下。
景容坐在角落的一邊,手邊放著一杯茶,和一碟瓜子,一邊嗑,一邊看。
紀雲舒則站在公堂內。
「柳大人,你一早就讓人帶我們來,所謂何事?」
大夫人問。
柳志良說,「是為了張老爺一案。」
「這話是什麼意思?昨日就已經派人來府上查過了,沒查到什麼,現在怎麼又說起這事了?」
紀雲舒上前,「大夫人稍安勿躁啊,昨天在下不是說了嗎?天一亮,就將兇手揪出來,如今天也亮了,這兇手,自然得帶上公堂來的。」
「你什麼意思?」
紀雲舒只是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大夫人懷中那隻睡著的貓,然後,重重的捏了一下。
貓驚醒了!
身子一抖,那雙圓潤髮亮的眼珠子大大的睜著。
「小傢伙,你可算醒了,真是乖巧。」紀雲舒用手指輕輕在那隻貓的額頭上點了一下。
大夫人將貓往後挪了挪,一邊說,「先生既然已經知道兇手是誰,那就大大方方的說出來。」
紀雲舒不理會,繼續逗那隻貓,滿臉寵溺。
貓也朝她撲了過來,兩隻爪子不停的撓。
「小傢伙,方才還說你乖巧呢,怎麼這會就開始撓人了呢?莫非,我身上有什麼味道嗎?」鼻子蹙了蹙,「沒有啊!難道,是一些只有貓才聞得到的味道嗎?」
這一說,大夫人竟有些慌張了,眼神一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