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納悶著想要尋思個究竟來。
突然——
汪汪汪……
門外傳來狗的叫聲。
合上記錄冊,她將其收進了自己衣袖中。
出門一看,就看到一隻狗衝著一面牆叫著。
還是白天的那隻狗!
也還是白天那面牆,只是換了個背面!
她走了過去,那狗似乎有些怕她,往旁邊慌張跑去,卻依舊使勁的衝著那面牆叫。
這槍?
她好奇的盯著那面牆,也就兩米高,和普通的牆並沒有什麼區別,甚至,還有些破舊。
「死狗,又在那裡叫。」
白天那位老翁追了出來,再次擒住那隻狗。
老翁朝紀雲舒躬了下身,道歉,「先生別介意,這狗就是隻蠢狗,老喜歡叫。」
她溫溫一笑,回了一禮,「無礙,只是老伯,這狗為何要衝著這牆叫?」
「我也不清楚,從上個月開始,就一直衝著這面牆叫,有時候,拉都拉不住,也不知道這牆面裡是不是裝著骨頭。」
「那平日裡,這狗對什麼味道最敏感?」
「這……」老翁想了一下,頓時眼珠子一亮,「金子啊,每次它聞到金子的味道就喜歡往上面撲,有時候帶著它出門,路過金鋪,就得拽著才走。」
金子?
紀雲舒思忖起來。
又盯著這面牆看了好一會。
等老翁離開後,她朝從地上撿起一塊尖尖的石頭,在牆壁上颳了幾下,上面那層白色的粉刷刷的往下掉,她便拿帕子接了一些。
揉在指尖上琢磨了一會。
最後,笑了!
恩,真有趣。
這時——
「紀先生。」一名衙役匆忙跑了過來,說,「紀先生,大人回來了,王爺讓你過去。」
她點點頭,將那些刮下來粉末用帕子好好包著,藏進了衣服裡。
隨著小廝到了公堂後,就看到柳志良累得雙眼發直,卻不得不恭敬的站在景容身邊。
景容正在喝茶,悠閒自在!
「柳大人,張府的偷盜案,可查出來了?」紀雲舒問。
柳志良哀嘆了一聲,開始抱怨起來,「你說那大夫人奇怪不奇怪?一開始嚷嚷著要查,哪裡知道她一轉身,又說不查了。」
「哦?這是為何?」
「不知道,不查了也好,鬧了一個頂朝天,張府差點沒她連根拔起,真是個厲害的女人。」
對此,紀雲舒還笑了一聲,安慰起柳志良來,「既然如此,那不是最好嗎?柳大人也可以多多休息一會了。」
「話是這樣說沒錯,可……」他朝紀雲舒走了過去,問,「紀先生,本官現在最關心是張老爺的死,你驗了屍,也檢視了現場,不知道,有沒有個結果?」
「恩……」她拖了一個長音,「等等吧,天亮就知道了。」
「為何要等天亮?」
「因為有些事,晚上才好辦。」
這……
弄得柳志良不明不白。
景容坐在梨花椅上,倒了兩杯茶,一杯推到旁邊的空位上。
然後與紀雲舒說,「紀先生,坐一坐吧,距離天亮,還有好些時辰呢。」
「好啊!」
乖巧的很,在景容旁邊坐下。
端起茶,細細的品了一口,皺了皺眉。
抬著手裡的茶杯,對柳志良說,「柳大人,你衙門裡的茶可不怎麼新鮮了,若是有時間,該讓人重新去買點茶葉了。」又趕緊說,「哦,對了,再請個人,去書房裡打掃打掃,裡面這麼多書籍和案卷,若是落滿了灰,就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