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屋內,景容走到紀雲舒身旁。
問了一句,「看來,你還有別的話沒說。」
她看了他一眼。
微微點了下頭,「的確還有一些事情沒弄明白。」
「想必,你該去一趟牢中了。」
不得不說,景容跟了她這麼久,連她的套路都知道了。
她回應了他一個笑容!
沒有說話。
而這會時間裡,趁著大夫人去祠堂的空檔,柳志良告知紀雲舒和景容,說是那塊觀音璽是張家的傳家寶,先祖一代代傳下來的,價值連城,據說,那一塊觀音璽,能買下二三十個安撫縣。
所以,張府便一直供在祠堂裡,要一代代傳下去。
這會丟了,就相當於是丟了一份家業,大夫人若是不緊張,那才是真正奇怪了。
沒多久,觀音璽丟了的事就在府上傳開了。
大夫人將府上搜查了一個遍,還打了幾個看守祠堂的人,都沒有結果。
還有與柳志良說,「柳大人,如今府上丟了東西,你身為安撫縣令,自要將那物件追回來。」
十分強勢,甚至,不帶半點商量的餘地。
柳志良說,「大夫人,現在張老爺的死還……」
「人已經死了,兇手也已經找到了,現在最重要的,是我張府的觀音璽,你們衙門一定要幫我找回觀音璽。」
說這番話的時候,十分冷酷。
似乎自己丈夫的死,對他而言一點也不重要。
柳志良也不知道說什麼,只能擠到紀雲舒身邊,問,「紀先生,這案子到底怎麼說?若是結了,那本官就得去查這樁丟失案了。」
「柳大人,你若想查,便查吧,畢竟兩樁案子沒有任何衝突。」紀雲舒說完,走到大夫人面前,說,「夫人,張老爺的死尚且還有疑慮,在下保證,明天天一亮,就將那兇手揪出來。」
大夫人身子抖了一下。
「……」
她又十分客氣的拱了拱手,便跟景容走了。
可……
在經過靈堂時候,紀雲舒又進去了一趟。
過了小一會,在出來。
景容不知道她進去做什麼。但也沒問。
紀雲舒只說,「有些證據,還得那位旃末姑娘親口告訴我才行。」
小妮子!
還賣起關子了!
景容心中好奇,又覺得這案子特別有趣。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竟然覺得跟著紀雲舒一路破案,成了一種享受,他也很喜歡看著那女人認真破案的樣子。
不得不說,很有魅力。
想到這裡,他竟笑了一下。
正好被紀雲舒聽到。
她轉過身來,很嚴肅的問了一句,「你覺得,我身上是不是有一股味道?」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