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
紀雲舒以為自己聽錯了!
愣住。
景容轉頭吩咐琅泊,「你先去通知柳志良一聲,就說我馬上到衙門。」
「是。」
琅泊應下!
他的態度讓紀雲舒很意外。
回過神來後,她趕緊與那小姑娘說,「姑娘,你先帶你們班主回去吧。」
「那公子的意思,就是答應會幫我家姑娘了?」
她猶豫片刻,點了下頭。
「你家姑娘若是被陷害的,這案子,我便接了。」
「多謝公子。」
小姑娘磕了一個頭,這才起身。
那些戲班子裡的人十分感激的道了謝,然後與戲班子裡的那些人將老班主帶走了。
很快!
景容、紀雲舒和莫若去了衙門。
柳志良提前接到訊息,等在門口,看人一來,立刻迎了上去。
「下官參見容王,不知容王所為何事?」
「人呢?」景容開門見山。
臉色冷酷。
「王爺說的是?」
「你抓回來的那個疑犯。」
柳志良頓悟,「王爺,是為此事而來?」
「你將人帶過來,本王要親自問話。」
說完,他便進去了。
當紀雲舒經過柳志良身旁時,柳志良的眼神明顯頓了一下,手心一緊。
心想,此人就是紀先生?
那位聞名京城的紀先生?
想到此處,他竟有些緊張起來。
卻強裝鎮定,命人將牢中的旃末帶到了公堂上。
旃末身上橫七八豎都是傷口,那身輕薄的衣裳都被打得裂開了口子,鮮血佈滿全身。
原本精緻的臉蛋也紅一塊,青一塊。
她被押著跪在地上,因為身體虛弱,衙役剛鬆開她的肩膀,她就伏到了地上,一臉蒼白,眼睛只能無力的微張著,張了張嘴,說不出一句話。
景容面色頓時沉了下來,還攥著一團怒火,冷眸丟向柳志良。
柳志良是隻精明的老狐狸,趕緊上前,「王爺,下官並不知道獄卒會對這姑娘動刑,還請王爺明鑑。」
「不是你下令,誰敢下手?」
「王爺明鑑啊,下官絕對不可能對一個姑娘嚴刑逼供,何況證據尚且不足,下官只是……」
「罷了!」景容打斷他的話,「柳志良,本官今日來,不是聽你的託詞,是想弄明白張府命案一事。」
柳志良壓低身子,哆嗦出一個字來,「是。」
景容轉頭與莫若說,「人交給你了。」
莫若點頭。
上前檢視伏在地上的旃末。
那女子被打得半死不活,整個身子上都是血,他不跟輕易碰她,只能輕輕的剝開她額間上凌亂的發。
看到她那雙血絲密佈的眸。
莫若手一緊,更加不敢碰她了。
從腰間掏出一個精緻瓶子,倒出一粒藥丸,然後塞進了旃末嘴裡。
等她吞下後,莫如才將她從地上扶起來。
在她耳邊輕聲說,「你聽著,現在什麼都別說,等會他們會將你重新押入牢中,那位紀先生會去找你,到時,你把你所知道的,全數告訴她。」
旃末回應不了,只能微微點了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