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城南戲莊

畫骨女仵作 釐多烏 第2頁,共2頁

「是否胡說,辦了才知道。」

唇瓣壓近……

紀雲舒立刻用雙手抵在他胸膛上,使勁推開了幾寸。

抿了抿唇,垂眸,道,「已經很晚了,你早點休息吧。」

她用力掙脫起來。

誰知——

袖子裡卻掉出一塊正正方方、平扁的小木牌。

咚的一聲!

砸在了地上。

紀雲舒本想撿起來,卻被景容搶了先。

他摸在手指上,感覺十分光滑,四個角也被打磨得很圓潤,木牌的顏色像水墨暈開似的。

中間,有一個精美的圖案。

辨別不出是文字?還是花?

「這是什麼?」他揚在手裡。

紀雲舒伸手奪回,趕緊收進袖子裡,神情淡定的說,「一塊普通的小木板。」

景容顯然不信。

「若是普通,你何故這麼緊張?」

「有嗎?」

「都寫在臉上了。」景容納悶,眉頭一緊,「難道,這東西也是衛奕他爹送你的?」

汗顏!

紀雲舒立刻解釋,「這是我娘留給我的遺物,一直戴在身邊的,丟不得。」

這一說,景容也就沒了話。

趁此,紀雲舒趕緊溜走了。

剩下景容在房間裡懊惱。

方才,就應該將那女人甩到床上,一了百了。

真應了那句話,到嘴的肥肉掉溝裡了。

嘆聲,索性寬衣休息了。

翌日一早!

客棧裡一樓。

沸沸揚揚!

「聽說了嗎?昨晚張老爺死了。」

「昨晚就聽說了,張老爺在府上過大壽,請了好多人,原本正在看戲呢,看到一半突然就倒在地上了,一看,竟然死了。」

「是不是犯病了?」

「張老爺身體好得很,怎麼會犯病?」

這會,有人壓低聲音插起了話,「我聽說啊,衙門派了仵作去驗屍,發現張老爺是中毒身亡的,原來,是茶杯裡被人下了毒,而且,兇手已經找到了,押到衙門去了。」

「兇手是誰啊?」

「好像是戲班子裡頭的人,是位姑娘,而且,還是那戲班子裡的臺柱子呢,城南戲莊的,對,就是城南戲莊的,那姑娘,叫旃末,張老爺此次大壽,專門請來的。」

周圍一片嘆息,「哎喲,什麼仇啊?非得殺人?」

「誰知道啊!」

大夥挨著桌子議論紛紛。

紀雲舒和景容也在一樓吃飯,將他們的話一句不拉的聽了去。

下毒者,是旃末?

在山間客棧裡暈倒的姑娘?

紀雲舒尋思著,對面的景容卻不以為然。

該吃吃,該喝喝。

還冷冷的說了一句,「長久者,耳不聞,口不語。短命者,盜人事,多口舌。」

這話,也不知道是說給誰聽的,就是無端端蹦出來的那麼一句。

紀雲舒明白他的意思。

索性,將耳朵合起來,當自己沒聽見。

可莫若卻突然放下筷子,霍然起身,走到那堆正在議論的人群中。

扒拉開,坐了下來。

還自顧自的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問那些人,「城南戲莊?是個什麼戲莊?」

大夥瞅著他,這小子是誰啊?

可人人都有一顆八卦的心,便忽略這個疑問,深討起來。

其中一人鄙夷的看了莫若一眼,「這你都不知道?城南戲莊,可是有名的戲班團,聽說,還進宮給皇上和一些皇親國戚唱過戲呢,了不得,不過後來那舊班主死了,城南戲莊也沒以前那麼風光了,但破船還有三千釘呢,城南戲莊的臺柱子旃末姑娘,那戲唱得,繞樑三日,特別是旃末姑娘在《莊人夢》中扮的那個角,聽說啊,活靈活現,若能親眼所見,此生足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