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毫不怵!
房明三有些激動了,抬起驚堂木,又一拍。
砰!
「本官兩隻耳朵就是證據,所有人都聽到李明洲質問你,而你也承認了,人,就是你殺的。」
「哦?難道我說我殺了當今聖上,大人你也信。」
呃!
明顯是在鑽空子。
「雲同揚,你不要讓本官對你嚴行逼供,對你沒好處。」
「原來衙門是這樣讓人認罪的?」
房明三臉色一青!
竟然被倒打一耙!
有些不知所措起來,明明他和眾人都親耳聽見是他承認殺人了,可,目前的確沒有證據。
紀先生啊紀先生,你可快點出現吧。
本官快支撐不下了。
此時,雲同揚已經拉著李明洲站了起來,還動手理了理自己的衣裳。
他抬著倨傲無比的下頜,眯了高堂上的房明三,說,「房大人,我雲某在渝州城是什麼人,你應該清楚,我向來敢做敢當,是我做的事,我絕不推,但不是我做的事,任何人都賴不到我雲某的頭上來。」
聲音威嚴!
震懾!
比縣太爺還厲害。
「天都快亮了,要是大人再拿不出證據來,那雲某就先走了,等大人找到證據,再請雲某來。」
說完,霸氣的拉著一直愣住不語的李明洲離開。
房明三的屁股從椅子上起來,本是想命人攔住兩人,可,又被之前雲同揚的說的話生生噎了噎。
確實,沒有證據啊!
耳朵聽到算什麼?
所以,硬是沒喊出聲來。
眼看著兩人就要出去了……
幸好,腳才邁出那道門,就被人攔下。
紀雲舒、景容和莫若擋在了他二人面前。
雲同揚腳步一頓,眼神微怵,明顯感覺到了什麼。
紀雲舒面目沉靜,淡淡的問了一句,「雲鏢頭這是要走呢?」
他沒說話。
「你不是要證據嗎?好,我就給你證據,讓你心服口服的去蹲大牢。」
然後邁步進到公堂上。
紀雲舒這話一齣,房明三瞬間就壯了膽,手一揮,命令捕快,「將人帶進來。」
捕快上前,將雲同揚和李明洲再次押了進來。
景容和莫若則默默的站在一邊。
等著看好戲!
紀雲舒:「雲鏢頭,你應該還認得在下吧?你帶著人匆匆趕回渝州城時,在街上橫衝直撞,差點撞死了人,記得嗎?」
「記得,原來,你就是那位紀先生啊,沒想到,我們還挺有緣的。」
「在下跟你可沒緣,只是跟案子有緣,更準確的說,在下只跟死屍和兇手有緣。」
呃!
雲同揚嘴角抽了抽,卻始終保持之前那股氣勢。
紀雲舒邁步靠近他,眼眸冷厲。
肅色端正,手一抬,掌心輕輕往前輕輕一點。
後一刻,接到訊號的兩個小廝抬著李遠的屍體進來,放在公堂內,然後乖乖退到一側。
紀雲舒蹲身而下,一把將白布掀開!
露出了已經死了的李遠。
他兩雙蒼白中帶著青色,眼球微微突起,嘴角也開始塌下了。
呆住李明洲一見,立馬撲了上去。
「阿遠。」嘴裡悽慘的喊了一聲。
身子抖顫,開始抽泣。
紀雲舒則示意人將他拉開,不要礙著自己辦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