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著紀雲舒點了點頭!
這一點頭,紀雲舒覺得自己渾身起了雞皮疙瘩。
而這個男人還在不停的念著「鬼魂索命來了」。
莫若奇怪的問,「他到底是誰?」
「不知道,自己跑進來的。」
「自己跑進來的?」莫若仔細端看這個男人,聽著他說的話,輕聲琢磨,「鬼魂索命?難道說……」
話沒有說出來。
紀雲舒和景容其實已經懂了。
但是旁人卻愣是沒能明白,這究竟是個啥意思?
紀雲舒再次吩咐之前那個小廝,「麻煩你,去通知房大人過來。」
「啊?」
小廝懵了!
景容提聲,「還不快去?」
「哦,是是是……」
連滾帶爬的去通知了。
很快——
房明三來了。
紀雲舒也將此事的來龍去脈和緣由說了一遍。
眾人恍然!
「所以紀先生的意思是,這個瘋子,就是兇手?」房明三說。
「不肯定,但此人口口聲聲念著什麼鬼魂索命,衣服上又有和常老爺衣服上一模一樣的墨跡,此案,興許跟他有關係。」
其實,她自己心裡現在也沒有多少底。
然而——
「那他一定就是兇手了,瘋子殺人,本來就變態,三個案子也就合情合理了啊!」張捕頭糙著嗓音說。
合你妹的合情合理!
老張,你能別這麼衝動,別這麼草率嗎?
紀雲舒否定他的話,「瘋子是能殺人,可是,能使用如此縝密的殺人的方式,可不是一個瘋子能做到的事。」
張捕頭想了想,指著地上的人,說,「那他會不會是裝傻啊?」
「你才傻,他若是裝傻,就不會自投羅網的往衙門裡頭鑽了。」
想想也是哦!
張捕頭尷尬一笑,還是不說話了,免得被人當作沒文化。
而出於職業的緣故,文令陽在第一時間就已經抓起自己的本子和筆,開始記錄起來。
他也丟擲疑問,「紀先生既然覺得兇手可能不是他,那這案子和他會有什麼關係?」
紀雲舒:「人興許不是他殺的,可鬼魂之說,不是空缺來風,他衣服上的墨跡更不是子虛烏有,若他與案子有關,我想,常老爺死的那天晚上,他興許看到了什麼,或者可以大膽的說,他看到了兇手,還與兇手有過接觸,所以身上才會有這塊墨跡。」
眾人深思點頭。
房明三彎腰,問那個人,「本官問你,你是不是去過常府?看到過兇手?」
「鬼魂索命來了。」
「你如果知道兇手是誰,別怕,儘管說來。」
「鬼魂索命來了。」
「你到底是誰?那晚你又為什麼會出現在常府?」
「鬼魂索命來了。」
汗!
半點頭緒也沒有問出來。
這個時候,前頭的一個小捕快突然跑了過來。
氣喘吁吁的說,「大人,那個……那個李明洲來了。」
恩?
「他來做什麼?不是都已經洗脫罪名了嗎?」
「他說是來找自己的弟弟。」
「弟弟?我小小的衙門府邸,哪裡有他的弟弟?上別處找去。」房明三揮了揮袖子。
可小捕快卻面部扭曲,手指頭顫顫的指著地上那個男人,說,「李明洲說,這個人就是他要找的弟弟。」
what?
看來這個案子不僅可疑,而且十分複雜!
也註定和李明洲脫不了干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