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衝動。
也不想想帶來的後果是什麼。
紀雲舒:「如果說,這三個命案都跟長安所的那間客房有關,那裡面一定是藏著什麼秘密,而一般那種地方的人,平時嘴巴是最嚴實的,想要套出什麼來很難,所以,可不能按照房大人你的辦事手段去查,還得按照在下的方式。」
房明三不解,剛要張口問……
一直默默不語的景容突然開口說,「已經很晚了,都散了吧,明日本王與紀先生親自去一趟長安所。」
啥?
王爺要去妓/院?
這可是天大的新聞,就好比某個國家的王子要去夜/店是一個道理,若是曝出來,必定是個天大的新聞!
這一刻,紀雲舒也懶得去摸自己的手機了。
回頭反問,「你是王爺,怎麼能我去哪種地方?」
景容一臉無所謂,聳聳肩,回,「既然人人都可以去,本王為何不可以去?就這麼定了,你要按照你的方式查,本王也要按照本王的方式幫你查,五日之期,只剩四天。」
紀雲舒皺眉,「今天也算?」
「那是自然。」
「你……」她瞪著他。
景容卻勾著唇,將眾人遣走了!
房明三離開的時候也不懂紀雲舒的方式,到底是個什麼方式?
查案子,不就是正正經經的盤問和搜查嗎?
看大夥都走了,莫若也懶洋洋的起身,伸了一個大懶腰,說,「行,我也撤了,趕了一兩天的路,累得不行。」
累死寶寶了!
抬腳要走,紀雲舒卻將桌上的衣服挑起來,丟給他。
「別忘了,衣服上的汙漬等著你查清楚。」
莫若一頭黑線,「知道了。」
抓過衣服,揮揮手,走了。
紀雲舒也回了房間,景容跟在後面,一前一後的進了房明三安排好的落院裡。
剛進去,就看到衛奕坐在石椅上玩彈珠,手指飛快的彈著,十分歡樂。
見紀雲舒一來,他便將手裡的彈珠甩給了一旁的婢女,跑了過來。
「舒兒,你終於回來了。」
「都這麼晚了,怎麼還不休息?」
「我在等舒兒。」
「等我做什麼?」
「其實不是我等你。」手指著屋子裡,「是謝大娘在等你。」
哦?
紀雲舒朝屋子裡看了一眼,便進去了。
衛奕正準備跟進去,後衣領就被景容拉住,將他拽到了石椅上坐下,然後擺手,讓旁邊的兩個婢女退下了。
「你要做什麼?為什麼拉著我?我要找舒兒。」
「你是鼻涕蟲嗎?」
「當然不是,我是人,不是蟲。」
景容汗顏!
他說,「真不懂莫若為什麼將你一塊帶來,應該把你丟在京城裡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