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說,「王爺,這次命案如此懸乎,若再不能將真兇緝拿歸案,可能還會死更多的人,房大人也是無奈之舉,否則,也不是來央求你。」
景容瞪了她一眼,「這麼說,這案子你想查?」
「我……」
「罷了。」景容當即打斷她,「你的想法本王知道,此事也不知道會耽誤多久時間。」
「五日。」
「什麼?」
「五日時間,五日後我若是查不出來,便與王爺出發去御府。」紀雲舒說。
景容眉頭一皺,心中思量,看了一眼愁眉苦臉的房明三,心一橫,與紀雲舒說,「不行,去御府縣刻不容緩,這案子,你不查,總有人會來查,等將東西全部添置好,我們立刻上路。」
不給紀雲舒反駁的機會,他與房明三說,「房大人,朝廷既然讓你做了渝州城的縣令,那麼這裡發生的一切,就應由你這位父母官來管,畢竟朝廷不養閒人,這個道理,你該明白才是。」
「王爺,下官……」
「別再說了。」他直接將茶推了回去,「這茶也不必喝了,你的鴻門宴,本王也算是進來坐了一會,就不多打擾了。」
房明三心急!
卻語塞無奈!
景容已經拉著自己的人出了屋,還一邊吩咐琅泊,「將需要的東西儘快備好,趕在日落之前離開渝州城。」
琅泊應,「東西這會應該已經備好了。」
「那就趕緊上路,將謝大娘帶上。」
「是。」
一夥人,一窩蜂的又出了縣衙府邸。
紀雲舒和衛奕剛剛被塞上馬車,景容就被莫若拉住了。
「不再想想?」
景容:「沒什麼可想的,你知道我在擔心什麼。」
莫若當然知道。
「知道,可你總不能一直都困著她,就像你不能折了老鷹的翅膀,逼它去水裡遊,更不能讓魚離開水,再往天上去飛,紀先生是什麼人,你再清楚不過,她就是為案子而生的,你這樣,不就等於摘了她的翅膀嗎?而且五天時間,並不算長,你若堅持離開,說不定這渝州城還會接二連三的死人,最後上報到朝廷,皇上和大理寺興許會將這命案丟給紀先生,豈不是折騰?」
莫若好不容易清醒了一回,與他分析得頭頭是道!
景容猶豫了!
這個時候,房明三也追了出來,直接提著袍子跪了下來,身子伏到地上懇求。
「王爺,下官求你多留兩日,讓紀先生查明真相,就當是幫幫渝州城的百姓,求你了。」
磕頭!
重重一響。
連帶著整個衙門裡的人都跪下來懇求。
紀雲舒從馬車上下來,看著跪了一地的渝州官差,心裡凝重萬分。
所有人都在等景容的決策!
良久——
景容:「好,五天就五天後,五天後,必須離城。」
終與鬆了口!
紀雲舒的心頓時鬆了下來。
而房明三則連連磕頭道謝。
「謝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