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你不虧的。」
麻痺!
虧大了好吧。
趙懷心中搖擺不定!
此時,景容幾乎要磕下的眼皮子抬了起來,用力撐起身子,步履微沉的走了過來。
儘管受了傷,王爺的架勢依舊足。
看著趙懷說,「你何必垂死掙扎,雖說高山寨機關重重,要進來難,要出去也難,可你的人卻個個都是虛才弱兵,如同一盤散沙,縱使人數上佔了優勢,可本王身邊的人亦不是吃素的,能斬殺你手底下三四十人,也能滅了你這幾百幾千號人,如今外面,本王布了兵馬三千,即將抵達山下,只要一聲令下便會攻山,縱使最後兩敗俱傷,你這高山寨也一定會被夷為平地,成為廢墟,而本王若是你,便儘快收手,免得後果不堪。」
語氣強硬之下,夾雜著冷意。
所謂三千兵馬,讓趙懷心中一怵!
其實如今時局,他早就預料到了。
只是心中的倔氣和義氣作怪,畢竟,自己死了這麼多弟兄,豈能眼睜睜的置之不理?
他掃了一圈周圍的弟兄們。
心中猶豫。
終於下定決定,一咬牙,「好,只要能治好趙青,你們都能安全離開。」
隨即,命人將趙青抬到了山寨後院。
他也橫著心,與莫若說,「你必須先治好趙青的病,你們才能離開,不然,就算兩敗俱傷,我也在所不惜。」
莫若吃驚,苦惱,「這種病症,可不是一時半會就能治好的,難不成,你還要將我們留個一年半載?」
「那就五天,五天內,只要趙青的病情得到好轉,而你也必須保證你不在的情況下,他也能繼續好轉,我就讓你們離開。」
五天?
你開玩笑的吧?
莫若顯然無法接受。
而景容則出聲,「五天就五天!」
莫若眼睛都繃直了,走過去說,「五天怎麼可能?」
「你不是神醫嗎?」
「我是神醫,不是一針救人的神醫。」
哥,你別玩我了。
景容卻態度堅決,刻意壓低聲音,對著他的耳朵說,「你可有把握治得好?」
「對症下藥,問題不大,可時間是個問題,這病要治好,沒有一年半載,行不通。」
「我沒說讓你五天內就治好。」景容正色,「莫若,我原本的計劃已經被打亂了,現在又受了傷,單憑子然子衿,還有你,我們是出不去的,荊州的三千兵馬還沒收到我的命令,並不在山下,所以硬碰硬是不行的,你先脫口應下,我也好在這裡養養傷,然後再作打算。」
莫若聽完,嘆了一聲氣。
便應下了趙懷。
於是——
景容等人便暫且在山寨中留了下來。
趙懷「做東」,好心的安排了一間房,又準備了一些藥材給景容,算是招待了。
莫若也抓緊時間診治。
趙青躺在床上,莫若又替他把了一會脈。
眉頭緊鎖片刻,又鬆緩下來,讓人取來一包銀針和一個玻璃燈。
「將衣服脫了。」命令。
旁邊的巴虎先是楞了一下,才按照吩咐將趙青的衣服解了下來。
莫若從銀包中挑了一支細長的銀針,放在火焰上來回烤了一會,便對著趙青的太陽穴紮了進去。
又取了幾根,一一在趙青腦袋上的穴位紮了進去。
可當莫若針準備扎向趙青喉嚨左側的時候,卻發現他脖子上有一處細小條狀痕跡,像是被刀子劃傷後留下的疤痕。
趙懷見他目光落在趙青的脖子上,警惕感頓時爆了出來。
雙拳暗中緊握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