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
霎時。
趙青大笑兩聲,「我來告訴你,因為她該死。」
擲地有聲!
說得十分氣憤。
一張臉越發猙獰,一步步走向紀雲舒,說,「一開始,九兒是喜歡我的,要娶她的人也應該是我,可她呢?偏偏為了什麼父母之命,而要嫁給趙懷,那天晚上,我問她願不願意跟我走,你猜她說什麼,她說寧願死都不會跟我走,既然這樣,那我就殺了她啊,然後帶她走,可是她也說了,她就是死了,也要死在高山寨,我都滿足她,於是,我砍掉她的頭,把她丟了進去,讓她永遠待在高山寨,讓你們喝用她屍體泡過的酒,這樣,她就與你們同在了,留在你們心裡了,你說,這樣的女人不是該死嗎?她明明喜歡的是我,為什麼不肯跟我走,為什麼?」
咆哮!
時子然似乎聞到了一股殺氣,當即將紀雲舒往自己身後拉去。
「王妃,小心。」
你才王妃呢!
事在緊迫,紀雲舒沒有計較。
「那你為何還要殺了山下那些人?」
「他們也不該死,你們都該死。」一隻手,指著全部的人,然後看向趙懷,腦袋歪著,冷笑一聲,帶著挑釁的語氣說,「九兒是因為你死的,如果不是她一定要嫁給你,我也不會殺了她,真正的兇手其實是你,所以,我也要去陪葬,要你們所有人去陪葬,殺了山下那些取黃金的人,你們勢必會廝殺起來,到時候,趙懷,你要麼殺死那些人,然後朝廷的人把你殺了,要麼,就是你被他們殺了。」
說完,瘋狂的大笑起來。
趙懷帶著無比陌生的眼神看著自己這個弟弟。
「你就那麼想讓我死嗎?」
「是,只有你死了,整個高山寨才是我的。」
「你想要這裡,我可以給你。」
「我不要你給的,我要自己拿來,從小就是這樣,爹把什麼都給你了,只有你不想要的才會給我。」說完,他將腰間的匕首抽了出來,插在桌上,「就連這把匕首也一樣,也是你讓給我的,什麼都是你給我的,可我不稀罕,我有本事,我可以自己拿回來。」
最後一個字剛剛落地,他就拔出匕首,朝著趙懷狠狠的刺了過去。
在趙青的這個人格里,他是恨趙懷的!
此時此刻,趙懷竟然沒有躲,而是站在原地,心甘情願的等他殺了自己。
當那把匕首正要刺向趙懷的心臟時。
咚——
一顆石子打在了趙青的後脖頸處,剛好落在經脈處。
他一下就暈倒在地。
「趙青。」趙懷衝上去,抱住了他。
後一刻。
「此乃散性之症,經脈壓措而致。」
聲音從門口漸漸傳了進來。
聞聲看去,莫若手裡提著一壺酒,另一隻手還捏著另外一顆沒有打出去的石子,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
酒味瀰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