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去茅房。」
「去什麼茅房?裡面那麼寬敞,不會就在裡面解決嗎?」那人呵斥。
「不要!」衛奕反聲駁斥:「我不想在這裡,我要去茅房,帶我去茅房……」
嚷嚷著!
只聽見外面的兩個人開始議論起來。
「還是趕緊帶他出來吧。」
「不行,大當家吩咐了,要好好看著他。」
「但大當家也說了,不能讓他有事,而且這會,大當家心情不好,要是鬧到他那裡,咱們吃不了兜著走,再說了,一個傻子,能玩什麼花樣?這還在寨子裡呢。」
那人細細琢磨了小一會,想想也是這個道理。
便鬆了口,便答應了:「你帶他去,我可不想跟一個傻子待在一塊。」
「行!」
於是乎——
便將門開啟了。
那人將衛奕拽了出去,還不忘抱怨一句:「就你這小子事最多,被灌了這麼多酒還這麼清醒,那小書生給你喝的東西還真靈驗,改天我也試試。」
砰——
門被再次關上!
紀雲舒遠遠還聽到衛奕的聲音。
「你別拉我,我不喜歡你,剛才就是你給我灌酒灌的最厲害,我討厭你。」
「我也不喜歡你,傻子。」
「你才是傻子,你全家都是傻子。」
聲音越老越遠,越來越模糊……
紀雲舒胸口揪成了一團,十分擔心。
而在擔心之餘,她突然覺得腰間一陣咯得疼,好心的眉心微微皺了起來,伸手,將腰間上的東西取了下來。
捏在她指尖上的,是一塊五釐米大小的正方形扁狀木片,摸上去十分光滑,四個角也被打磨得十分圓潤。
也不知道是用什麼木頭做的,上面的顏色,深淺交替,像暈開的水墨畫一樣,十分好看。
而木片的中心,雕刻著一個精美的圖案。
像是遠古時代的文字,又好像是甲骨文,更像一朵花。
她的指尖輕輕摩擦在圖案上,腦海中,閃現出了原主腦海中的一抹回憶。
「雲舒,這是你娘留給你的,你記住,一定要好好帶在身邊,無論任何人都不能說,也不能將這牌子拿出來,你好好收著,千萬被丟了。」是當年照顧自己的那個嬤嬤的聲音。
「為什麼?」嫩稚的女聲(原主紀雲舒)。
「你別問這麼多,總之你記住我的話,這是你娘留給你的,便是世上最重要的東西,你要拿命護。」
若是她沒有記錯,這番話,應該是原主七八歲的時候,照顧她的那位嬤嬤與她說的。
五年來,紀雲舒模模糊糊的在腦子裡聽到一些。
而五年來,她其實查過不少文書,都沒能查到關於那塊牌子的任何資訊。
直到不久前,她見到了謝大娘包袱裡,那個玩偶時——
破舊的玩偶上,竟然繡著一個與這個牌子一模一樣的圖案。
所以,她才如此堅定的要查那樁案子,哪怕……真是要了自己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