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下。」景容出聲。
琅泊便拿著劍退到了一邊。
趙青和景容對立而站!
周圍一下就安靜了。
景容說,「這天底下能稱王的,是如今在位的祁禎帝,不是你。」
「……」趙青無言。
「山淮縣離京城並不遠,朝廷不下派人來剿匪並不是不管,也不是害怕,而是此處處於要關,一旦其中出錯,便會殃及京城和山淮縣周邊的百姓,但若是你今日傷了我的人,我保證,你們誰也走不出去。」
這話要是換做別人來說,定然會換來藐視,可景容說出來就不一樣了。
趙青帶著審視的眼神看著他,說,「文縐縐的話,老子聽不懂,什麼大臨,什麼王法,在這裡,什麼都不是。」
「我給你們一刻鐘的時間,離開這裡,不要擾了他人清淨。」
「那,我若是不走呢?」
囂張得很!
景容不急不躁,朝周圍掃視了幾眼,然後問,「高山寨有大當家和二當家,分站兩派,大當家的人應該比你二當家的人要多上幾倍吧?」
恩?
「你想說什麼?」
「今日,你們高山寨的大當家派人搶劫過客錢財,在官道將近的地方,死了三四十個人吧?」
呃!
景容故意提了出來。
趙青不是傻子,當然明白他的意思。
「原來,那些人是你們殺的。」
「沒錯,所以如果我是你,就立馬帶著自己的人離開,免得落得和那些人一樣的下場。」
趙青眼睛眯了眯。
思索片刻,便笑了起來,「你是在威脅我?」
「那就看你是怎麼理解了。」
趙青仰頭一笑,往後退了幾步,端起桌上的一碗酒,喝了一大口。
隨即,便將空碗往地上用力砸去。
砰——
感嘆又鄙視道,「真是沒想到,才一年的時間而已,趙懷帶的那幫高山寨的人,竟然連你們這些走狗都對付不了,三四十個人,都被你們給殺了,真是一幫鬧鐘。」
景容便盯著他。
趙青拽氣一哼,用手指頭指著自己,歪著腦袋,開始挑釁起來。
說,「不過,我的人,可不是孬種,這個地方,是我的,要走,也是你們走,不過現在……你們怕是也走不了了。」
景容出聲,「我給過你機會了。」
「是我給過你機會了。」
兩夥人都開始躁動了!
此時的樓上,紀雲舒推開房門,看到了下面發生的一幕。
若是再這樣下去,這客棧裡,難免不會再掀開一陣腥風血雨。
正好這個時候,掌櫃和店小二躲到了二樓。
「你們過來。」紀雲舒說。
聽到召喚,掌櫃趕緊躡手躡腳的走了過來。
「公子有什麼吩咐?」
「那些人是誰?」
「公子還是別問了,還是趕緊進去吧。」聲音很低,生怕下面的人聽到似的。
紀雲舒固執,「他們到底是什麼人?」
掌櫃嘆氣,發愁苦悶起來,「那些人,是山匪,是這一帶出了名的霸王,這些年來,好多行商的人都被那些人打劫,雖然這裡連著官道,可他們還是那麼猖狂,我這家客棧,也成了供應他們吃喝的地方,幾天就來一次,久而久之,我客棧的生意也少了很多,再這樣下去,我全家老小都不知道怎麼活了。」
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