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是剩下兩個人,被押著跪在地上,五花大綁的綁了起來。
也就在景容將衛奕拉到身後的時候,立馬就撲向了紀雲舒的懷中。
紀雲舒抱住了他,趕緊將他帶上馬車,找來藥,為他脖子上了藥!
輕輕吹了吹:「這藥上了後,不要用手去碰。」
「恩!」
「也不能碰水。」
「恩!」
「晚上睡覺的時候,儘量偏著頭睡,明白嗎?」
「恩!」
衛奕享受著她給自己上藥,又一邊乖乖應下了紀雲舒囑咐的話。
乖巧極了!
只是那雙大大的眼睛裡,噙著一些淚水!
當然,也不忘打小報告:「舒兒,景容哥哥剛才說讓那個人殺了我,他為什么要這麼做?難道他變壞了嗎?」
紀雲舒模了模他的那袋:「怎麼會呢,你別胡思亂想。」
「恩!」點頭,又道:「舒兒,我累了。」
「那你就休息下。」
「好。」
於是——
衛奕便緊緊的挽著紀雲舒的手腕,直接將頭枕在了她的肩膀上。
還不停的蹭了蹭腦袋!
弄得紀雲舒脖子麻了好幾陣!
等衛奕睡著後,一旁默默不語的紀婉欣便輕輕撞了撞她,問:「你想過沒有,當時,如果王爺是真的沒有顧忌衛公子的性命,那……」
「他不是這樣的人!」
「可當時……」
紀雲舒當下就打斷了她的話,十分堅定道:「他當時一定知道莫若會出手,所以才這樣說的,所有人都可以誤會他,但我不會。」
紀婉欣心裡卻很不的舒服。
也只好閉嘴了!
外頭!
琅泊等人將地上的屍體收拾乾淨後,便將生擒的兩個人直接綁在了馬背上。然後去問景容:「王爺,這兩人真的要送去山淮縣嗎?但剛才那人說,他們的大當家……」
話還沒有說完,景容就冷對了他一眼,
「莫非朝廷都是養閒人的?堂堂一個縣令,竟然會被一個山匪控制,這樣的縣令,本王也會摘了他那頂烏紗帽。」
「是,屬下明白了。」
「那就趕緊啟程吧,天黑之前,希望能趕到前面的客棧。」
琅泊卻問:「那衛公子?」
景容朝紀雲舒所在的馬車看了一眼,衣袖一拂,說:「就讓他和紀先生待在一塊。」
「是!」
景容隨即上了馬車!
馬車內,莫若雙手抱在胸前,整個人直接躺在軟墊上。
一副老酒鬼的樣子!
景容什麼也沒說,直接在一邊坐了下來,這會,馬車也繼續前行起來。
良久,莫若翻了一個身。
閉著眼睛,含含糊糊的問了一句:「如果當時我沒有出手,你是不是真的打算讓那些人殺了衛奕?」
景容直視著前方,說:「可你還是出手了!」
「如果我真的睡著了呢?」
「事實證明,你一直清醒著。」
莫若聽完,笑了笑,又翻了一個身,沉沉的磕上眼睛,再也沒有了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