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景亦很爽快。
景容說:「好,明日我就會進宮見父皇,御府縣賑災銀的事,我會接過來,你也要說話算話。」
「君子一言九鼎。」
目的達成。
景容也不做多留,離開了。
前腳才走,景亦就去通知大理寺卿了,讓他在京兆尹遞上來的行書上蓋章,同意重新立案。
而景容也沒有食言,第二天一早就進宮面聖了。
主動請命去御府縣。
「你當真要去御府?」祁禎帝問。
景容低頭:「兒臣願意去。「
「既然如此,朕便允了。」
你好歹挽留一下嘛!
不過也如景亦說的一樣,其實,這次御府縣賑災銀的事,祁禎帝最終的目的,就是希望景容去,雖說暗地裡是流放,可所謂的流放,不過就是遠離京城罷了,景容可以在那裡做個逍遙王,不用深陷黨爭中,也算是祁禎帝給他的一種庇護。
畢竟,景亦的勢力開始壯大,太子死了,景亦下一步肯定是要對付景容的。
祁禎帝失去了太子,不能再失去一個兒子,故而想到了這個辦法,將景容支離京城,的確是個好主意。
很快,聖旨也下來了,景容捧著那道聖旨,離開了皇宮。
容王府!
紀雲舒躺了一天一夜,總算醒了過來,後背上的疼痛讓她不由的擰起了眉。
吃痛的從床上坐了起來,小丫頭給她的後背墊了幾個軟枕頭。
以防她後背磕疼。
莫若從昨天到今天一直沒有離開,無聊時,也命人暖了幾壺酒,就在屋子裡大搖大擺的喝了起來。
這會,手裡還拿著一個小杯子,在手裡轉來轉去。
然後看似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這世間最為難的什麼,就是情!「
紀雲舒那雙空洞而佈滿血絲的眸看向她,明白他的意思,淡白的唇輕啟。
「我錯了?」
「不,你沒錯!」莫若放下酒杯,看著她,「這世上,每個人的選擇不同,走的路也會不一樣,你可以為了一個你不相熟的人犧牲性命,那是你的命,不是你的錯。」
她苦澀一笑:「也許,我真的應該被打死。「
「你死了,景容也活不成了,你有你的選擇,他也可以為了你,去做他的選擇,紀姑娘,其實我很佩服你,也許在旁人眼中,你實在太固執了,固執的有些自私,可是,正是因為有你,所以才會破了一樁又一樁的案件,世人需要你,跟需要大夫是一樣的,誰沒有生過病?誰沒有犯過錯?」
「那你能告訴我?景容的選擇是什麼?」
莫若沉默了半響。
才道:「去御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