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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這三天裡,景容在牢中養傷,景亦也沒有來過。
第三天後,太子大婚,景容被送到了大理寺的監牢候審。
也因為太子大婚,承慶殿大火一事押後再審,這案子也暫且由大理寺著手。
大理寺的監牢裡關押了一位王爺,大理寺卿也抖顫,便將此事將給了大理寺少卿餘大人。
他穿著官服,去監牢裡見了景容。
還命人好酒好菜的端了進來,山珍海味,一一具備。
餘大人本就是個笑面虎,短短半年就從小職員上升都大理寺副總的位置,可想而知,絕對不是一個省油的燈啊!
正因為不是省油的燈,景容多次排外他,目的就是不想和此人多打交道,免得沾自己一身騷。
「容王,下官命人做了些小菜,不如嘗一口?」
「不必了。」
餘大人是個臉皮膏,笑了笑:「此次承慶殿大火一事,鬧得滿朝譁然,還死了好幾個朝廷命官,現在大理寺接了這樁案子,著實棘手的很。」
怎麼沒把你燒死?
景容懶得回應。
偏偏餘大人嘆了一聲氣,又說:「雖然下官跟王爺並沒有過多接觸,但是下官認為,此事一定與王爺無關,各中,定是有所誤會,所以,下官一定拼盡全力,為王爺脫罪,而且……」
「餘大人。」景容打斷了他的話。
「下官在!」
「父皇不是下令,此事交由亦王嗎?怎麼突然轉送大理寺了?」
餘大人深思一會:「原本這案件就應該呈送都大理寺來,只是亦王突然接了手。」
景容一驚:「什麼意思?難道不是皇上下令,全權由亦王來查嗎?」
「大理寺並未接到這等通知啊,而原本大火當晚,就應該將王爺送到大理寺來,此案也應由大理寺接手,但是亦王卻不準,只說皇上讓他先行審理此案,便拖了幾日,直到今日才將王爺送過來,案子也一併遞了過來。」
這麼說,景亦根本就是藉著皇上的一句話,將他關押在大內監牢中,好逼自己認罪,免得大理寺從中插手,壞了他的計劃。
他早該想到才對,父皇就算再糊塗,也不會讓景亦全權處理此事,皇子之間的爭奪,父皇沒可能不清楚。
失策!
可是——
為何他還沒有認罪畫押,就捨得將他送來大理寺來?若想再嚴刑逼供,豈不是有所困難了?
除非——
他打算放了自己,而如果要放了自己,就需要找個替死鬼。
猛然一驚!
總算明白為何景亦會給自己換牢房,請太醫,還將自己送到大理寺來,種種跡象都表明,這一切,都是在景亦見完紀雲舒後發生的變化。
餘大人見他眉頭緊皺,小心問道:「王爺,怎麼了?」
景容眼神中閃過一絲迫急,問。
「餘大人,本王問你,今日太子大婚,東宮可有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