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四個侍衛一塊動手,將掙扎的莫若拉了出去。
景亦轉身看著景容,說:「你放心,我保證,審完那位紀先生,就將她安全送出宮去。」
說完便去暗房了!
景容身體使不上勁來,就在景亦前腳離開後,他身子猛然往下一墜,單膝而跪,吐了血……
暗房中!
紀雲舒被綁在染滿血的木樁上,景亦進來後,便避退了所有人。
陰沉的暗房中,除了惡臭和血腥味,還泛著濃濃的發黴味,紀雲舒蹙了蹙鼻,胸前一陣翻湧,竟有些想吐。
景亦雙手背後,走到她面前,眼神中充滿了打量的味道,嘴角緩緩上揚。
伸出骨節修長的手指,輕輕撫摸到紀雲舒的耳朵上。
她偏過腦袋,冷眸瞪著他。
越是如此,景亦越是開心,手上的動作並沒有收斂,而是更為放肆的從紀雲舒的耳垂上、摸到她白皙的側臉上,最後落在了眼角處那道淺淺的疤痕上。
「先生之前一直帶著面具,如今看到你的真容,真是往本王大為驚歎啊。」
像極了一隻不吐骨的餓狼!
紀雲舒將頭極力的偏到一邊,卻被景亦一把捏住下頜,高高抬了起來。
端量著,一邊道:「明明是個絕色女子,偏偏要扮成男人,真是可惜了。」
「放開!」紀雲舒說。
景亦手指上的力道更重了幾分。
「本王就是想不明白,紀家為何要送紀慕青進宮來當太子妃,而不是你,可惜,可惜……」
可惜你妹!
紀雲舒不屑的笑了下:「亦王想知道為什麼?」
「洗耳恭聽!」
「因為只有聰明人,才不會費盡心機去奪不屬於他的權利和地位。」
「你什麼意思?」
「難道我說的還不夠明白嗎?亦王所作所為,不就是為了太子之位、為了皇位嗎?但自古以來,像王爺這樣的人,最後都只有兩個下場,一是被世人唾罵,二,是在爭奪權利和地位的過程中,被人絞殺而死!」
史書之上,記載的不都是如此嗎?
哪怕赫赫有名的秦始皇,也不例外!
她的這番話,換來的是景亦略帶欣賞的眼神。
這個女人,她很感興趣!
指尖再次微微一捏,將紀雲舒的臉揚得更高了些,他低頭而下,對著紀雲舒那雙清冽而倔氣的眸子,
「好一張巧嘴,說出來的話,本王很愛聽,紀姑娘的聰明和倔氣,也讓本王敬佩,可此聰明的女子,放在景容身邊,真是可惜啊!」
一句又一句的可惜!
說的真誠極了!
「你何不跟著本王,以門客之身進我亦王府,說不定,也就不用終日提心吊膽了。」
啊呸!
老子不屑。
紀雲舒咬著紅唇,用力扭過腦袋,掙脫掉了景亦捏著自己下巴的手。
直接問:「亦王既然不殺我,將我帶到這裡來,又說了這麼多的話,為何不直接開門見山?」
景亦笑笑,往後退了幾步,嘴角斜上一勾,再次透出冷凜陰險的笑。
「紀姑娘不是很擅長跟人做交易嗎?不如,跟本王也做一場交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