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道:「你是想嚴刑拷打?還是讓我畏罪自殺?」
「你……」
「景亦,從我離京當天起,你就暗中派人跟著我,殺了我派回京的五個侍衛,又屢次聯合嚴維夷來暗殺我,可最後,我還是安全回京了,你想知道為什麼嗎?」景容說。
那般聽似清淡的語氣,帶著如同利劍般的鋒銳之氣。
景亦眼紅面怒,緊緊咬著牙貝,鬆開了他,說:「好,你說,我也想聽聽,到底為什麼?」
答案並沒有立刻給他,兩人的目光對視了很久……
景容才道:「因為你聰明反被聰明誤|」
呃!
景亦嗔聲,眼神暗淡下來,緩緩往後退了一步。
景容則繼續說:「你一直以為除掉我,就是除掉了你最大的威脅,你將我視為和你爭奪太子之位的最大敵人,但我多次告訴過你,我從來不想爭,多年來,也一隻避開鋒芒,在父皇眼中,只要景華被廢,唯一能坐上太子之位的人,只有你,我本只想查《臨京案》,但卻因為你在各中阻撓,這才讓我在父皇面前多了展露的機會,也成就了我身邊的那位紀先生,難道此舉,不是聰明反被聰明誤嗎?」
是!
的確如此!
當初正是因為景亦和蕭妃讓紀雲舒查失蹤案,才換來紀雲舒和皇帝做交易,開了臨山的墓,名聲大作。
又因為景亦領先一步截了甘躊良,景容也不會在皇上面前展露鋒芒!
樁樁件件,都是景亦自己作的!
在消化完景容的話之後,景亦眼神中嗜血的深意越來越濃。
「景容,我沒時間跟你磨別的,你說的這些,我就當聽一聽。」說完,厲道一聲:「拿來!」
旁邊的侍衛拿來一張寫滿黑字的紙遞給他。
景亦拿在手中,放到景容面前,說:「現在最重要的,是你儘快承認這次事件是你謀劃的,就不用受皮肉之苦了,我也好跟父皇交差,畢竟你是王爺,父皇不會要了你的命,你不是想做個逍遙王嗎?正好,你畫了押,父皇貶你為庶民亦或是離京,這輩子,你就真的能逍遙自在了。」
我感謝你全家!
顯然,景容是不可能畫押的,至少慶幸自己不是高秉澤,不然,景亦哪裡還會跟自己說這麼多,估計自己這會已經橫死在暗房裡了。
他說:「我是不會畫押的,除非你殺了我。」
景亦早就知道他會這樣說,不緊不慢將這張紙收進自己的衣袖中,走到一旁放刑器的架子前,挑了一根鞭子,放在手掌上掂量了一下,走到景容面前。
「好,既然你不肯承認,就不要怪我無情了,畢竟是父皇的旨意,我只能遵命。」
說完,手中的鞭子便狠命的往地上揮去。
啪——
那刺耳的聲音迴盪在暗房內,震耳欲聾!
景容始終一副冷淡的樣子,絲毫不懼怕。
因此更加刺激到了景亦,他捏著鞭子,用力一揮,便打在了景容的身上。
當即,衣服裂開,抽出了一條血痕。
「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此事,到底是不是你做的?」景亦怒吼著。
景容劍眉如風,微微蹙著,胸前傳來火辣辣的疼,哼聲一笑,滿不在乎。
抬著眸,看著景亦,說:「如果我是你,就不會讓自己一錯再錯。」
「你最好撐不住向我求饒,或者……死了。」
說完,又是一鞭子抽了過去。
啪——
暗房內,那鞭打聲像是死神的奪命鎖一樣,滲在人心上,冷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