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蘭為她撐著傘,盯著地上身子溼透的紀慕青,藉著主子的氣勢哼了一聲:「娘娘,這紀家怎麼會出這麼個沒長腦子的人啊?」
蕭妃笑了笑,眼裡分明帶著密謀已久的蓄意,用下頜點了點紀慕青頭上那支玉簪。
身旁的一名宮女便蹲下身,將玉簪取了下來,遞給了蕭妃。
蕭妃則拿在手中轉了轉,緩時,才將玉簪上面的那顆玉珠子給擰了下來,往下一扣,從珠子上的小孔中流出一些藍色的液體。
桑蘭納悶,問:「娘娘,這東西真的管用嗎?」
蕭妃:「這麝葉草泡的水,雖然味道很淡,但若幾日不離身的戴在頭上,就算是具乾淨的身子,也會出事。」
說白了,就是變相的破/處!
方才那宮女又蹲下身來,將紀慕青的袖子拉上去,給蕭妃看。
果然,白皙的手臂上,哪裡還有什麼硃砂痣啊!
屁都沒有!
也就是說,聞了麝葉草的味道,會讓人身上的硃砂痣消失。
蕭妃很滿意,讓人將玉簪又插回了紀慕青的頭上,衝著身後的三個小太監吩咐:「將人抬過去吧。」
「是!」
三個小太監上來,將紀慕青槓了起來,朝著翰宗院的方向去了……
蕭妃擦了擦手,事情辦妥了,就等著明天的一場好戲。
索性,便安安心心的回璋郅殿去了。
那晚,細雨也漸漸變成了大雨。
雨點無情的拍打在宮闈的紅牆綠瓦上……
震耳欲聾!
翌日一早!
翰宗院的內院裡,一扇門被人狠狠踢開。
衝進來好幾個太監,將輕紗掩蓋的紅床圍了起來。
聽到動靜,紀慕青被驚醒了,眼睛無力的睜開,從床上坐了起來,扭了扭疼痛無比的脖子,透著面前的沙帳看清了床邊的太監們。
「你們……」
嚇了一跳!
低頭一看,發現自己竟然只穿著一個紅肚兜,當即便扯著被子將身子罩住。
這一扯,更是將她嚇了一大跳。
身旁,竟然有一個男人!
「啊——」
大叫了一聲!
高秉澤是被她的尖叫聲給驚醒的,張開眼看到這一幕,他也嚇壞了。
蹭的坐了起來,連滾帶爬的從床上下去,直接栽倒在地。
被外面的太監給生擒了。
「到底怎麼回事?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高秉澤快要瘋了。
床上的女子是誰,他身為翰宗院的少宗,當然知道。
那太監說:「高少宗,蕭妃娘娘要見你。」
「不是的,我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我是冤枉的。」
「是不是,就由娘娘去說了。」說著,便命令擒住他的那幾個小太監:「將人帶走。」
小太監們動作倒是快,當下就將他拉走了。
領頭的太監又衝著床上愣住的紀慕青說:「紀小姐,還請您趕緊穿上衣裳,跟奴才們走一趟吧。」
紀慕青也不知道自己是愣了多久,才迷迷糊糊的被拖到了璋郅殿。
殿內!
紀慕青和高秉澤都跪在地上!
蕭妃怒視兩人。
看著高秉澤說:「本宮終於明白,為何之前,你要將紀小姐的名字從名單中剔除了,原來,你們早就已經暗中生情,竟還在宮中行如此無恥的男女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