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景容用手指頭在她額頭重重的敲了一下。
生氣且帶著傲嬌的語氣說:「你可知道,這世間多少女子想爬上本王的床,卻沒有這個機會,你就偷著樂了吧,睡了本王一次又一次!」
「誰睡你了?」
「在涼山山谷底下,在本王的落院裡,說不定等會……」
「打住。」
紀雲舒白了他一眼,懶得動嘴皮子了。
後一刻,景容又厚著臉皮將她攬了過來。
一推!
一攬!
來來回回好幾次!
……
翌日
景容回了府,立刻遣人去辦事。
等到了晚上——
他在屋子內點了一盞燈,坐在桌案前提筆寫東西。
一身錦袍素色,冠至頭頂,一根灰色髻帶披肩而落,垂眸而下,那張平日裡冷凜的臉,此刻竟帶著一股書生怏然的溫順感。
頗有味道!
像極了一個芊芊學子!
路江急匆匆前來,站在門外的正中央,俯身拱手。
「王爺!」
喚了一聲。
景容沒有回應,依舊提筆在寫字,像是出了神。
直到紙上落下了最後一筆,才抬起視線,看了路江一眼。
「如何?」
「李老將軍在進京之前,並沒有任何異樣,他在青州的兵馬,也一兵一卒沒動,此次前來,除了帶著幾個隨從,沒有別的了。」
一一道來。
景容抬手勾著右手寬大的袖子,將筆輕輕的放在了筆架上。
又是許久不應。
直到紙上的墨幹了後!
他將紙挑了起來,嘴角勾著笑,欣賞著自己寫的詩。
「恩」了一聲,道:「這詩,也不知道雲舒喜不喜歡?」
一臉犯愁!
敢情,是在給紀雲舒寫情書啊!
路江依舊畢恭畢敬的站著,只有偶爾抬頭一看,便看到自家王爺臉上泛著濃濃的幸福感。
王爺果然是中了愛情你毒,而且是不治之症。
可就在景容欣賞自己大作的同時,他又漫不經心的道了一句。
「那老傢伙畢竟在這世上活久了,而且還是三朝元老,行事上,必定十分小心謹慎,所以,你一方面暗中派人盯著李府的一舉一動,另一方面……盯著李剛。」
李剛!
李老將軍的兒子!
艾瑪,還真叫李剛啊!
路江不明:「那李剛目前還在青州,自己女兒死了都沒來,而且李老將軍入京,他也沒有跟來,王爺為何要派人監視他?」
景容收斂起了臉上泛著的幸福感,突然沉冷下來,狹長的細眼,似一支東蘭竹葉,尖而銳灼!
「李剛這個人,看似是個鼠輩,可他是那老傢伙的兒子,畢竟,有什麼樣的老子,就一定有什麼樣的兒子,所以,如果那老傢伙真的別有目的,說不定,能在他兒子身上找找。」
「屬下明白了。」
「這件事,不要讓雲舒知道,讓她安心待在竹谿園將白骨人像畫出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