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雲舒秀眉微彎起來,沒有說話。
而景容尋思片刻,恍然:「看來,他是在向你拋橄欖枝!」
「所謂,拿人手短,吃人嘴軟。」
「這麼說,這橄欖枝你沒接?」
「不是沒接,是不敢接!我可不想做棋子!」
小女人的話,帶著一點任性的小脾氣。
偏偏景容喜歡的不得了,色眯眯的眼神盯著她,頓時讓紀雲舒渾身麻了一遍,s
趕緊側過身去!
「王爺喜歡看人的毛病,怎麼總是改不掉?」
埋怨的一句。
景容笑笑,想伸手去捏捏她的臉蛋,哪裡知道馬車停下了,琅泊撩開簾子,腦袋伸進來。
「王爺,到了!」
到竹谿園了!
這麼快?
景容抬起的手,停頓在半空中,伸過去也不是,放下也不是。
紀雲舒則趁機,下了馬車。
景容臉色都青了,跟著下去後,怒怒的橫了琅泊一眼。
冷厲一聲:「多事!」
便緊追著紀雲舒進去了。
剩下琅泊在風中凌亂。
自己難道錯了嗎?沒錯啊,的確是到了竹谿園啊,他只是撩開簾子稟報一聲,這也惹到了王爺?
能給個理由嗎?
他撓了撓腦袋,跟了進去。
紀雲舒人剛到院子裡,腰肢突然被人從身後一攬,沒等她反應過來,雙腳就從地上離開,身子輕飄飄的飛了起來。
從院子裡,被人帶著飛躍上了屋頂。
腳落在瓦片上,搖搖晃晃了幾下,又被腰肢上的那隻手穩穩當當一扣,這才穩了下來。
屋頂不算高,可往下看,還是讓人心尖尖上一顫,深深的呼了一口氣,胸前起起伏伏,倒是嚇得不清!
等她抬眼一看,就看到了那張倏地在自己眼前放大的臉。
罪魁禍首,是景容!
她扭了扭身子,質問:「你這是做什麼?」
「縱使現下時局旁然多枝、波雲重重,但不能影響了本王與你。」
「恩?」
「今日良辰,不賞賞就可惜了。」
「恩?」
紀雲舒被他拉著在房頂上坐了下來!
等她一抬頭,就看到了墨色的天空上,掛著一輪圓月!
透亮極了。
月色樑上,兩道緊靠在一起的身影,樹梢影動。
一番美景!
紀雲舒的手,被景容緊緊的攥著。
十指緊扣!
可看著圓月,紀雲舒的心中,卻莫名傷感起來。
道了一句。
「不知道有一天,會不會突然回去。」
聲音很輕,但景容還是聽到了!
側眸問她:「回去?回錦江?」
她搖搖頭。
「一個夢裡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