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對紀雲舒的回答很是不滿意,她勾著冷冷的唇,走到紀雲舒耳邊。
「大哥和二哥拿你沒辦法,不代表我沒有,你也看到了,招惹我的下場,就是死。」
艾瑪,老子真的嚇到了。
紀雲舒瞅了她一眼,神經病。
「你若是這般有本事那倒是好了,只怕這背後,是你兩位哥哥在幫你。」
「你什麼意思?」
「前後不過半個時辰的事,口徑就不一樣了,傻子都知道為什麼!」
還好還好,紀慕青呼了一口氣。
自己不是傻子!
因為她知道為什麼!
無疑就是剛剛紀雲舒說的,她有兩個好哥哥,在來之前,怕是已經做好了準備。
總之,這罪名不用她來擔就行了,樂了一個自在,整理著自己松落下來的頭髮,轉身就走了。
也就在她轉身之際,紀雲舒卻看到她後背一塊小小的血漬,而那塊血漬的地方,似乎是脫了線,原本鑲在上面的珠子不在了。
難道——
是紀慕青在和梁家小姐打架時勾掉的,也因此勾破了皮肉,留了這麼一小塊血漬?
等人都一一散去後,紀雲舒才走到梁小姐的屍體旁。
蹲下,與梁宗正說:「梁大人,梁小姐已經死了,縱使你這般難過,她也不可能活過來。」
梁宗正聲聲抽泣,抬眼看著她:「紀先生,我女兒的死,難道真的只是意外?」
「方才我大致看過,的確是腳底打滑摔倒的,至於是不是被人推的,我也不清楚。」
「你不是查案了得嗎?你幫幫我。」
一臉祈求的看著她。
紀雲舒思忖片刻,又想到紀慕青背後那個小小的血漬,便說:「讓我看看屍體吧。」
「好。」梁宗正點頭,趕緊退到了一邊。
掀開那塊白布!
紀雲舒在梁小姐的手上、臉上、脖子,甚至是衣服上都檢視了一遍。
像紀慕青那種如此緊張衣著的人,沒道理衣服上掉了珠子也察覺不到,所以那珠子,一定是在兩人廝打時掉的。
可——
梁小姐的身上並沒有沾染血跡。
但也不可能是紀慕青自己反手撓掉的,那麼,那塊血漬從哪裡來的?
「紀先生,可發現什麼?」
她搖搖頭,將白布蓋上,說:「抱歉,什麼也沒有。」
「那也就是說,我女兒她真的是自己摔倒的?」
紀雲舒不答,說實話,她沒有看到,那些證人也說沒看到。
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天知道啊。
「梁大人,還是趕緊將梁小姐的屍體抬回去安葬吧。」
梁宗正垂著滄桑的眉目,又傷心難過的哭了。
隨後,紀雲舒也離開了京兆府。
此時,衛奕正在旁邊的石獅邊上坐著等她。
「走了。」她挑了一個聲。
衛奕立刻起身,跟上她的步子,一邊在她耳邊問:「舒兒,剛才我看到紀大哥和紀桓哥哥進去,你看到了嗎?」
「恩,看到了!」
「你們說話了嗎?」
「沒有!」
「為什麼?」
「……」
她沒有回應,拉著衛奕趕緊朝裕華閣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