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婉欣將來嫁給此人,日子必定過得其樂融融!
紀雲舒點了點頭,沒有再回應了。
在人對話間,景容的臉都黑了、臭了!
千年的醋罈子就是這樣,不管何時何地,都能打翻。
這剛送走一個蘇子洛,怎麼又來了一個沈長欽?
不過景容也不惱。
這時,有人喊了一聲:「出來了。」
一看,最左邊的地方挖出了一副棺材,正用粗繩綁著往上拉起。
大夥全部圍了過去,火把也靠了上去。
笨重的棺材緩緩拉了上來,穩穩當當的放在了地面上。
空氣裡,頓時散發著一股朽木味,和陳年蒼朮的味道。
紀雲舒在棺材前走了兩步,旁人都擰著鼻子,她卻若無其事,勾著手指在棺材上輕輕的敲了幾下。
「這是楠木的,比較厚實,密度很小,裡頭,應該沒有進水。」
「密度?」京兆尹不明。
「暫且用沾了水的紙,將棺材蓋的口子封起來,再抬回去,明日再開棺。」
她囑咐道。
景容眉心一皺:「為何要用沾水的紙?」
「為了不讓裡頭的白骨受到空氣汙染,而且,這大晚上的一路抬回去,必定沾滿溼氣,所以,用沾了水的紙封口,以毒攻毒吧。」
啥?
聽得雲裡霧裡!
旁人撓腦不懂,景容卻已經習慣了,那些稀奇古怪的詞,他聽得多了去。
京兆尹的人按照紀雲舒的吩咐,很快處理好了這副棺材,抬去了城西那座空閒的宅子裡。
緊接著,又挖出了好幾副。
時間一點點過去,深夜的大山上,自然也冷了許多。
可是紀雲舒不敢離開,生怕這些粗人處理棺材不當,導致裡面出問題。
所以,她只能整晚都留在了臨山上。
當然,她不走,景容也不會走,景容不走,那些官員也不敢走。
直到第二天清晨,67具棺材,全部都挖了出來。
紀雲舒隨著最後一具挖出來的棺材一同去了城西的宅子。
在此之前,景容拉了她一把:「休息一會吧。」
「我不累!」
「固執的女人。」
「……」
她查案子就是如此!
沒吃沒喝三天三夜都有過。
最後,景容只好也跟著她一塊去了。
城西那座宅子,叫竹谿園,面積雖然只有容王府的一半大,但佈局卻十分好。
和這宅子的名字一樣,有竹子,有小溪。
安靜極了!
壞境也好!
只是後院內,整整齊齊的擺放著67具棺材,著實有些滲人。
紀雲舒將京兆尹的人都遣散了,說:「在人像沒出來之前,你們就不用過來了。」
「不需要幫忙?」
「暫時不需要。」
「哦,好!」
京兆尹朝景容拱了拱手,便帶著人全部走了。
餘大人和沈長欽自然也走了。
回去睡覺咯!
寬敞的後院裡,就只剩下紀雲舒、景容和他的幾個隨身侍衛。
「67具,十四年了,也都是燒死的,若要一一畫出來,一年的時間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