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有些激動!
聽著她說完這些話,蘇子洛平靜的眸子裡,也漸漸紅了起來。
雙手握在輪椅的把手上,十分用力。
紀雲舒吸了吸鼻子,突然哽咽的問他。
「為什麼?我們,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
「告訴我,為什麼?這兩年來,你到底去了哪?」
再也控制不住的落了淚!
就算蘇子洛不說,紀雲舒也已經確定了。
他,就是紀裴!
那個她等了兩年的紀裴。
「對不起!」蘇子洛突然說。
對不起?
紀雲舒搖頭,笑了一下,「只是這樣嗎?除了對不起,沒了?」
緩時,蘇子洛對上她淌著淚水的目光,一臉內疚和難過。
「對不起,舒兒,除了這句話對不起,我不知道該說什麼。」
「你終於、肯叫我舒兒了!」
她哭著蹲了下來,仰頭看他,一雙手,放在了他的大腿上,心中一疼。
蘇子洛伸手,修長的手指輕輕的撫向她的臉,生怕碰碎了一般!
「我的好舒兒,對不起,這兩年,對於你來說是煎熬,對我,又何嘗不是呢?」
第一次,蘇子洛哽咽成這樣。
紀雲舒:「你到底經歷了什麼,那日被抬出紀府後,你到底經歷了什麼?」
回憶起兩年前的事,蘇子洛神色沉了下來,許久,才說,「可能上天真的憐憫我,沒讓我在戰場死掉,也沒能讓你爹用鞭子抽死,紀元職帶著人,將我丟在了亂葬崗,我剩著一口氣爬了出來,卻不小心滾落山坡,摔斷了腿,又恰好,被幾個曲姜人,救回了曲姜。」
「所以也在那個時候,你記起了你之前所有的事情?」
「嗯!」
「那你……」
紀雲舒沒有說完,蘇子洛便說,「五年前,大臨與曲姜在蒼水一戰,你應該知道吧。」
她點頭!
「紀黎作為主帥,統領十八萬大軍,我父親,則受命曲姜王迎戰,戰場上,我親眼看見我父親,被紀黎殺了,我也受了傷,什麼都不記得了。」
說道這裡,蘇子洛的話,帶著一股狠厲。
即使,紀黎已經死了,他還是恨!
當年那樣的理紀裴,本應該是溫文儒雅的,可現在的蘇子洛,她是陌生的。
紀雲舒問,「那麼,從一開始,你的目的,根本就不是那兩座城池,而是紀黎,對嗎?」
「兩樣都是。」
「這也是你不來找我的理由?」
對於這樣的問題,蘇子洛選擇了沉默!
就是這樣的沉默,恰好說明了的確就是這樣。
紀雲舒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道,「你明明知道我一直在等你,就算你有仇要報,有王要效忠,也不該將我拋棄這麼久。」
蘇子洛苦笑的看著自己的雙腿。
「我這樣,我無法來找你。」
「我不介意!」紀雲舒堅定的說。
她怎麼會介意呢?
等了兩年,不就是為了他?
心疼的感覺,湧在胸前,彷彿要窒息似的。
而蘇子洛,心裡又何嘗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