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要是敢透露是本太子的命令,便要你全家雞犬不寧!
那侍衛很清楚這一點,於是將目光又低了下去。
沒有說話。
祁禎帝怒火中燒,指著那侍衛,「來人,斬了!」
「皇上饒命!」
「拉出去。」
外頭來了人,將其拉了出去,而跪在地上的其它侍衛,則拿著刀,也全部慌張的退下了。
方才的一幕,就像一場鬧劇似的。
蘇子洛從頭到尾都冷瞧著他們,根本就不在意,只等著祁禎帝給自己一個答覆。
祁禎帝收了火氣,這才和蘇子洛解釋,「方才的事,並不是針對蘇先生。」
「我明白!」他說完,「不過,就算皇上將我二人斬殺在這裡,也是情有可原的。」
「若是在此殺了你,朕的顏面何存?」
「是嗎?那麼,尉遲將軍的死,皇上顏面如何?」
「你想讓本王歸還那兩座城池,不可能!」
不帶半點商量!
「可不可能,皇上不要急於回覆,時間長的很,可以慢慢的想。」蘇子洛語氣很慢。
旁人聽了都著急。
蘇子洛將來意道明,立即拱手,「這段時間,我便待在驛站,希望皇上思量清楚,總之,我的建議,不變!」
他的態度,也堅決。
最後在眾目睽睽之下,離開了璋郅殿!
一條人命,就要大臨歸還兩座用數萬將軍的鮮血換來的城池。
休想!
祁禎帝堅決不給!
但是朝中有人卻說,「皇上,今時今日的曲姜,已經不是五年前的那個曲姜了,就說這一次,他們用三萬兵馬,就將我邊疆十萬兵馬攪得大亂,可想而知,他們的勢力,不可小覷!」
「張大人的意思是,讓朕歸還?」
「臣只是闡明自己的意見!」
敢和皇上的想法衝突,你慘了!
這時,也該景亦出聲了,他先是看了一眼景容,才說道,「父皇,兒臣覺得,此時雖然牽扯兩國友好,但是歸還城池,根本沒有必要,那位蘇先生,不過是個小小軍事,不成氣候。」
祁禎帝眯了他一眼,「那你的意思?」
「根本不用理會,事情既然發生在京城,就要以大臨律法來處理此事,這是規矩,不能亂,所謂人人平等,對方就算是曲姜的大將軍,我們大可賠償一些金銀珠寶便可。」
「嗯,你說的倒也對。」
「而且,他們這次打著來求親的頭銜進京,究竟是不是另有別的目的,也有待考察,父皇是一國之君,自然不能讓小小一個曲姜牽了鼻子走。」景華說的頭頭是道!
旁人聽了,還真是那麼一回事!
景華也按耐不住了,直接說,「這次,兒臣也是這樣想的,大不了殺了紀司尹,賠他們一條命。」
憤怒極了!
雖然說,自己未來的太子妃是紀黎的親妹妹,可幫裡不幫親,這點,草包景華竟然明白的十分透徹。
又或者是本質上隨了自己父皇的性子,認為殺了人就能解決問題!
可若是將來做了皇帝,豈不是到處都是孤魂野鬼,連地府都裝不下了。
而大臣們也都眾說紛紜!
除了景容,他一句話也沒說,散了之後,立刻追去了宮門外,將正要上馬車的蘇子洛攔了下來。
「容王有事?」蘇子洛對他倒也客氣。
「蘇先生,不如找個地方談一談?」景容開門見山。
「這個節骨眼上,容王想找我談一談?是不是不大合適?」
「只談私事,不談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