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泊道,「紀將軍進了宮,要皇上放了他大哥,皇上將他轟了出去,他又在大殿在跪了好幾個時辰,現在皇上一怒之下,也將他關進刑部大牢了。」
呃!
「什麼時候的事?」
「就是剛剛,我們剛從刑部大牢離開,紀將軍後腳就被押進去了。」
景容搖搖頭,一臉「那傻逼」的藐視樣,說,「明明知道父皇還在氣頭上,這紀桓是吃了哪門子的藥,竟然去雞蛋碰石頭,紀家的人,真是一個比一個倔。」
「王爺,要不要告訴紀先生?」
「她會知道的,本王只是擔心,她心裡只記掛著她那兩個要殺她的哥哥,而太過專注到這個案子裡,萬一其中出了岔子,本王怕她也會牽扯進去。」
嘆了一聲氣!
……
紀雲舒到了裕華閣,外頭,依舊人滿為患!
莫若神醫的頭銜,可不是白掛的。
她進去後,就聽小童說,莫若在閣樓上喝酒,衛奕在照顧他。
照顧?
這也太奇怪了吧!
帶著幾分好奇的心態上了閣樓,撲鼻而來的,不是藥草的味道,而是一些一陣酒香味。
就看到莫若躺在那張竹椅上,微眯著眸子,手裡還端著一壺酒往嘴裡灌,一隻腳抵在地上,一上一下,不停地搖動著椅子。
那樣子,清閒的很,似乎將孔虞遠嫁曲姜的事拋的一乾二淨。
「舒兒!」
突然聽到衛奕興奮的喊了一聲。
他手裡抬著兩壺剛剛溫好的酒走了過來,滿臉笑意的朝她迎了上來。
「好玩嗎?」紀雲舒問了他一句。
狂點頭!
「好玩,莫若哥哥對我可好了!」
那笑容,揚得分外明朗!
艾瑪,之前不是不喜歡他嗎?怎麼今天嘴巴像抹了蜜餞似的。
難道又是用糖葫蘆將你收服了?
紀雲舒笑了笑,走到莫若身旁,輕輕坐下,看著他,問,「這是在借酒消愁嗎?」
莫若閉著眼睛,嘴角卻往上勾了勾,「那個曲姜將軍都死了,我為何還要借酒消愁?」
「哦?莫公子這話,我倒是有些不明白了。」
他睜開一隻眼睛,看著頭頂上掛著的幾味藥材,緩緩說,「如今那將軍都死了,和親的事,怕是也要作罷了,孔虞自然也不會和親過去,我當然樂了一個自在。」
「你跟他,果然不一樣!」紀雲舒突道了一聲。
莫若:「你說景容?」
紀雲舒:「我沒猜錯的話,莫公子應該為了孔姑娘嫁去曲姜的事而心情煩悶吧?可是容王卻不一樣,他明明可以幫她,卻沒有去做,所以說,你們真的不一樣!」
片刻,莫若問,「那我問你,景容可是見過了孔虞?」
她點點頭,又搖搖頭,「我不確定,昨晚設宴前,他的確離開過,是不是去找孔姑娘談了些什麼,我不清楚。」
這時,莫若撐著身子坐了起來,一臉認真的告訴她,「如果有一絲希望,他都會去救孔虞,所以,在設宴前,他一定見過她,孔虞一定是與他說了什麼,他才放任她嫁去曲姜。」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我以為紀姑娘你瞭解他。」莫若笑了笑,為景容覺得不值,又躺了下去,閉著眼睛?
說,「孔虞是我們三人中,最聰明的,她很清楚,景容一定會費盡心思的阻攔她嫁去曲姜,她就是擔心會這樣,而害了景容,所以,才推掉了景容的幫助,甘願嫁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