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蕭妃見狀,一隻手,猛的拍在金漆玉雕的象牙椅把上,憤然起身。
「來人,將公主帶下去。」
「是!」
宮人上前,欲拉景萱拉開。
景萱一扭身,將宮人推開,一副倔氣,與蕭妃說:「母妃,此次設宴,為何我不能來?女兒與先生多日不見,若是母妃不許我留在宴上,我便帶先生去後殿一聚。」
「胡說,身為公主,竟然說出如此羞人之語。」蕭妃疾言厲色。
「女兒向來如此,有話直言,既然母妃在設宴,女兒就不打擾了。」
說完,景萱便拉著紀雲舒朝殿外走去。
「萱兒!」
根本不理會背後蕭妃的斥聲,景萱拉著紀雲舒快步出了大殿。
紀雲舒腳步一頓,將手抽回。
景萱扭身看她,又朝大殿內看了一眼,見沒人追來,嘴角揚起得意的笑。
道:「那些庸脂俗粉,怎能在本公主之前瞧你的相貌,要看,也是本公主先看才對。」
感情是這茬啊!
不過,要不是景萱突然插一腳,今晚恐怕多生事端,不止自己的相貌會引來一陣喧譁,蕭妃若不顧她相貌醜陋,而硬要給她做媒,安塞一個妻。
她一是拒絕了,則公開得罪蕭妃!
二是答應,可自己的身份卻……
想想都覺得蕭妃簡直心思縝密啊!
好在她的算盤才剛剛開啟,就被景萱突然亂入,重新給撥了回去。
真是後怕!
她《臨京案》還未查,就栽在蕭妃手中,太不值當了。
見紀雲舒遲遲不語,景萱倏地挽上她的手,親暱道:「既然已經出來了,那不妨跟本公主去後殿。」
「多謝公主盛邀,但時辰也不早了,告辭。」
將胳膊抽了回來,紀雲舒面無表情的準備舉步離開。
後一刻——
「難道先生不想見衛奕了嗎?」
恩?
「你說什麼?」紀雲舒腳步一頓,轉身問她。
景萱臉上落了失望:「原來先生心中最緊張的,是衛奕啊!」
「為何提起他?你到底做了什麼?」
「你不是急著出宮嗎?」她扭過身子,雙手抱胸,耍著小脾氣。
紀雲舒心緊,言辭認真道:「公主,你若是要為難我就請隨便,但是不要傷害衛奕。」
「本公主何時說過傷害他了?我不過遣人將他帶進宮來,那小子現在,正在後殿悠閒自在的吃著糕點呢,如何,現在可願意隨我去後殿了?」
紀雲舒面色焦急,不帶片刻猶豫,道:「帶我去找他。」
「好!」景萱滿意極了。
於是,景萱便拉著她,急匆匆的去了後殿。
一路上,景萱也擔心了幾句。
說:「上回我與母妃說你和皇兄談及的失蹤案一事,母妃一聽,也不知道為何,竟然將我禁足在宮中,不讓我出宮,聽說你和皇兄受了傷,我急得不行。」
語氣盡是擔憂。
原來——
「是你?」紀雲舒詫異。
景萱不明:「什麼是我?我倒是想問問你,你傷得怎麼樣?」
她搖搖頭:「我沒事!」
語氣冷到了極致!
沒想到,是景萱這小妮子偷聽到了,又稀裡糊塗的告訴了蕭妃,這才有了亦王捷足先登抓獲甘躊良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