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見京兆尹的人、用一塊白布裹著那個女人抬了出來。
紀雲舒的心裡,總覺得沉沉的,悶悶的!
說到底,可恨之人必有可憫之處啊!
兩天後,大理寺結了案!
京城內的一團迷霧也終於散了,人人心中懸著的一顆心,也安定下來。
當然,「紀先生」的頭銜也在京城內傳開了、打響了!
人人都道那位紀先生是天山才子,聰明伶俐。
更有傳言,她有一雙能看穿萬物的雙眼,上知五百年,下知五百年。
什麼她是地府仙君投胎,什麼能與死人通靈!
還有更離譜的,說她是景容的相好!
哎哎哎!
什麼相好?
兩個大男人,相好個屁啊!你們古代人,難道也推崇這玩意?
聽到這些奇葩的傳言後,紀雲舒當時險些笑得嘴裡噴水!
她敢斷定,最後一條傳言,一定是景容自己傳出去的,那混蛋,想必謀劃了一晚上。
臭不要臉!
「舒兒,你怎麼了?」衛奕坐在對面,將她又氣又無奈的神色盡收眼底!
紀雲舒搖搖頭,捏起一塊糕點,遞送給了衛奕,說,「我沒事,你多吃點。」
「哦。」
衛奕埋頭狂吃!
這時,外頭跑來一個小廝,站在門口,恭敬道,「先生,江夫人找你,人在後院的長廊。」
紀雲舒也不意外,點點頭,起身過去了。
到了長廊處,就見到江夫人站在隅角下,才多久不見,這個女人,就像是扒了刺的刺蝟,不再狂躁!
「江夫人等了很久嗎?」
聞聲,江夫人側身,十分客氣道,「沒有,才來,對了,紀先生的身體,可好些了?」
「休息了幾日,已經好了很多。」
江夫人拿出一個精緻的小瓶出來,遞了過去,「這藥,算是我李家的秘製藥膏,對先生的臉有幫助。」
紀雲舒接了過來,道了一聲謝。
「是我要謝你才對。」江夫人伏了伏身,「在錦江一事,我雖然痛恨先生,可此事,我也的確有錯,我丈夫慘死,我心裡何嘗不難過?每每深夜,我也會被嚇得渾身虛汗而醒,但事情昭然後,我總算能睡個安穩覺了,心中那塊石頭,也落了地。」
紀雲舒不語。
江夫人沉吟片刻,「我說過,只要先生能幫我找到水箐,我便告訴你當年我聽到的事。」
「江夫人請說。」
江夫人挪了一步,將目光放置到了遠處的屋簷上,緩緩道,「十四年前,御國公去過青州,找我爺爺李老將軍。」
「你的意思是?」
「我並不知道當時他們說了什麼,但是兩人出來時,神情十分凝重,也就在御國公離開青州,回到京城的第二天,御國公府便出了事,我爺爺那幾日,也出了一趟遠門,但不是去不京城,我不知道此事是否和《臨京案》有關,但希望,對你有所幫助。」
說罷,江夫人再次看向她。
紀雲舒微有驚訝,心中細細思付起來。
便道,「江夫人,可否引我去見見季老將軍?」
「我爺爺現在還在青州,此次水箐的喪事,他也沒有前來,其實不瞞先生,自從是十四年前御國公去世之後,我爺爺就說過,他這輩子都不會再進京,你若是想問問他當年的事情,我想,你可能需要去青州一趟。
去青州?
紀雲舒沉默下來。
緩緩才分析道,「倘若當年,御國公遠離京城,前去青州見李老將軍,想必,應該是為了一件很嚴重的事。」
「我能幫先生只有這些,我爺爺性子也比較頑固,說不定,當年一事,他根本不願意提,不然十四年前,他就已經說了!」